日子一晃,几天就过去了。这天下午,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95號四合院的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动静,打破了院里的平静。
院里的上班的邻居正陆续下班回家,听见动静都纷纷探出头来看,只见易中海、贾东旭、贾张氏、秦淮茹四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易中海的脸上横七竖八划著名好几道血痕,有的结了痂,有的还泛著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抓的,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贾张氏的手笔。
贾东旭也好不到哪里去,鼻青脸肿,眼眶乌青,嘴角还破了皮,脸上带著清晰的巴掌印,一看就是被易中海揍的。
秦淮茹则披头散髮,头髮乱糟糟的贴在脸上,衣服也皱巴巴的,领口被扯得歪歪扭扭,不用问,也是被贾张氏撕扯的。
唯有贾张氏,虽然也一脸疲惫,头髮凌乱,但眼神依旧凶悍,腰杆挺得笔直,那股撒泼耍横的劲儿一点没减,嘴里还时不时嘟囔著,一看就是战斗力依旧槓槓的。
谁都知道,贾张氏不仅有物理攻击,还有独门的魔法攻击——哭天抢地喊著“老贾呀,你快出来带走他吧”,那嗓门,能把半条胡同的人都引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四个人在里面肯定没少內訌,怕是从早吵到晚,打了无数架,才折腾出这么一副惨样。
原来这几天,四人被关在小黑屋里,每天就一个窝窝头一碗凉水,堪堪吊著一口气,饿都快饿虚脱了。
贾张氏本就疑心重,认定了易中海和秦淮茹有不清不楚的关係,在小黑屋里没了外人,更是撒开了泼,对著易中海又抓又挠,对著秦淮茹也是又撕又扯,嘴里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绝於耳。
贾东旭被关得心烦意乱,又被贾张氏在耳边不停念叨,心里也对易中海和秦淮茹起了疑心,上前理论,结果被易中海一顿胖揍,打得鼻青脸肿。秦淮茹夹在中间,有口难辩,被贾张氏撕扯著,连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默默掉眼泪。
到最后,易中海实在被闹得没办法,索性化身为他那套引以为傲的道德天尊,对著贾张氏和贾东旭一顿道德洗脑,唾沫星子横飞,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
“贾家嫂子,东旭,你们还不信我吗?”易中海捂著脸上的抓痕,一脸痛心疾首,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东旭,我从小看著你长大,一直当亲儿子一样培养,掏心掏肺,从来没亏待过你。秦淮茹,我更是当亲儿媳妇一样看待,老贾走了以后,我对你们贾家怎么样,你们心里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搞破鞋的齷齪事?”
他顿了顿,又把矛头指向了李文东,语气里满是怨毒:“这一切都是李文东那个畜生搞的鬼!他就是看不惯我,想陷害我,想把我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你们可別上了他的当!”
贾张氏和贾东旭本就没什么主见,被易中海这一番连哄带骗的道德洗脑,脑子瞬间就糊涂了,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易中海这些年確实对贾家颇为照顾,逢年过节总会送点东西,贾东旭的工作时也是易中海的徒弟,这么一想,哪里还会怀疑易中海?
两人瞬间就把矛头对准了李文东,心里暗骂李文东不是东西,竟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陷害易中海和秦淮茹。
秦淮茹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抹著眼泪,哽咽著说道:“东旭,妈,你们可算相信我了。那审问太可怕了,不让我睡觉,连口水都不给喝,我实在熬不住了,迫不得已才胡说的,那些都不是真的,我和一大爷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这么一来,四人瞬间就冰释前嫌,又和好了,一致对外,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李文东身上。巧的是,四人几乎是同时被放出来的,於是便结伴回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