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李秀儿被他说得气结,娇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却也没真的去拉架,只是站在他身边,抱著胳膊,也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这场混战,足足打了大半个小时,院里的人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到最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再也挥不动拳头,一个个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红著眼,恶狠狠地瞪著对方,那模样,活像斗败了的公鸡,却还不死心。
“怎么不打了?继续打!妈了个巴子的,当著保卫处处长、派出所副所长的面聚眾斗殴,真当我不敢把你们全关小黑屋是吧?”
李文东声如洪钟,义正辞严的怒斥里裹著慑人的戾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气势汹汹的狠劲直接压得院里一眾打架的人脖颈一缩,方才还红著眼互殴的架势瞬间散了,一个个垂头耷脑,连大气都不敢喘。
“壮哥,这真不赖我啊!是傻柱先拉偏架的,我实在看不惯才动手的!”许大茂扯著嗓子尖叫,脸涨得通红,还想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眼角却偷瞄著李文东的脸色,满是惧意。
刘光福更是气急败坏,唾沫星子横飞:“壮哥,这老绝户太欺负人了!摆明了眼红我们刘家,亏我以前还敬他,一口一声一大爷,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介绍信是你给我们刘家的,我是家里老二,这正式工的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啊!”
他急得跳脚,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铁饭碗,岂能容人糟践?
聋老太太更是疯魔,跳著脚骂骂咧咧:“都是你这个小畜生惹的祸!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把我的五保户名额都弄没了,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她就抓起手里的枣木拐棍,颤巍巍却凶神恶煞地朝著李文东杵过来。
李文东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就死死攥住了拐棍末端,腕子稍一用力,猛地往前一推!聋老太太本就小脚,重心不稳,被这股力道一搡,直接踉蹌著摔坐在地上,哎呦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傻柱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家门口的柱子,怕是又要多一根拐棍了!
果不其然,李文东攥著拐棍,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发力一甩——“嗖”的一声,那根枣木拐棍如同离弦之箭,径直扎进傻柱家门口的木柱里,入木三分,棍身还在嗡嗡震颤。
这下倒好,傻柱家门口两根柱子,各插了两根拐棍,成了院里独一份的“风景”。
院里的老老少少见怪不怪,早都习惯了李文东这雷霆手段,一个个低著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你这个老妖婆,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晚年不详?”李文东居高临下,对著瘫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厉声呵斥,眼神冷得像冰,“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底细全抖出来,你才能安生?”
这话如同惊雷,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瞬间蔫了,脸上的凶光荡然无存,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缩在地上不敢再胡来——她前辈子藏了不少齷齪事,最怕的就是被人扒出来。
收拾完聋老太太,李文东的目光又像刀子似的剜向易中海,字字诛心:“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整个四合院搅和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寧!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还是觉得以前的我好欺负,现在脱离了你的掌控,你就急眼了,想方设法找我麻烦?”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易中海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著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都他妈的散了!一个个閒的蛋疼是吧?开个破全员大会,居然还打群架?”李文东扫过院里所有围观的人,怒吼一声,“下次再敢有这事,我直接把你们全揪去保卫处的小黑屋,关到你们长记性为止!”
这话一出,眾人如蒙大赦,三三两两的连滚带爬地往自家屋里钻,生怕慢一步被李文东揪出来算帐。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原地,脸黑得像锅底,肺都要气炸了。
搞破鞋的事还没洗清,贾东旭被打掉了全部牙齿,现在一颗不剩了,腮帮子肿得老高,以后吃饭都成了难事;易中海被刘氏三兄弟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动就钻心的疼;聋老太太不仅摔了跤,还丟了拐棍,得重新寻一根;一眾挑事的人,没一个討到好。
忙活了半天,半点便宜没占著,反倒吃了个天大的亏,憋屈得他们心口堵得慌,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没人敢再触李文东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