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哥!你是不是真疯了?!”
何雨水气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指著面前傻柱的鼻子,声音又尖又怒,“你要拿咱们兄妹所有的积蓄,去救秦淮茹的老公?你以后不娶媳妇、不过日子了?你整天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到底图她什么啊!她是別人的媳妇、別人的妈,跟你有半毛钱关係吗!”
一个才上初中、瘦小单薄的小姑娘,当著路边来来往往路人的面,对著一个身强力壮的好像“中年汉子”一顿怒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有人小声议论,说这当哥的实在糊涂,放著亲妹妹不疼,非要去贴別人家的媳妇。
傻柱被骂得脸上掛不住,顿时恼羞成怒,梗著脖子吼道:
“我不管!我今天就要钱!你到底给不给?你信不信我当场就不认你这个妹妹!快点,人命关天,再耽误我真动手了啊!”
他扬起手,一副要打人的凶样。
何雨水的心,瞬间凉透了。
她眼眶一红,泪水唰地就涌了上来,声音带著绝望的颤抖:
“你为了一个有夫之妇,吼我?还要打我?甚至不认我这个亲妹妹?好……好得很!何雨柱,你去死吧!我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啪——!”
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巴掌声,狠狠炸在空气里。
傻柱竟然真的动了手,一巴掌甩在何雨水脸上。
小姑娘白皙的脸颊,立刻浮现出五道清晰的红印,又疼又屈辱,眼泪瞬间决堤,哭得稀里哗啦。
傻柱却半点心疼都没有,依旧红著眼吼:
“少废话!没有我这个哥哥也行,先把钱拿出来!”
“好好好……我给你!全都给你!你拿去败光,拿去填那个无底洞!”
何雨水彻底绝望了。
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她那个小时候护著她的哥哥了,为了一个秦淮茹,他连良心、连亲情都不要了。
她颤抖著手,从怀里往外掏存摺,每动一下,心都像被刀割一样。
“住手!”
一声清脆又带著威严的怒喝,猛地从街口传来。
李秀儿一路狂奔,终於赶来了。
她身高一米八,身形挺拔,比傻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一身利落的打扮,自带派出所副所长的凛然气势。
她几步衝到何雨水身边,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娘脸上那道刺眼的巴掌印,胸口瞬间气得剧烈起伏。
她死死盯著傻柱,声音冷得像冰:
“傻柱,是你打的雨水?”
傻柱还没来得及张嘴狡辩,李秀儿根本不给他机会。
只见她上前一步,手腕一扣,脚下轻轻一绊,动作乾脆利落,一个標准又有力的过肩摔,直接把傻柱狠狠摔在了地上!
傻柱壮得像头牛,在李秀儿手里,却跟摔一只鸡一样轻鬆。
“哎哟!疼疼疼!嫂子!別打了別打了!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傻柱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连声求饶。
李秀儿摔完还不解气,对著他胳膊、后背就是几记结实的拳打脚踢,每一下都让傻柱嗷嗷直叫。
旁边的何雨水看著这一幕,心里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终於稍稍解气。
“嫂子,你要给我做主啊……”何雨水抹著眼泪,声音沙哑无力,“我这傻哥,为了一个有夫之妇,连我这个亲妹妹都不要了。我想跟他分家,以后他是他,我是我,互不相干。”
她是真的心死了。
“好,嫂子给你做主。”
李秀儿毫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何雨水不再犹豫,攥著存摺,眼神坚定。她已经想明白了,这个家不能再待,傻柱没救了,她以后就跟著李文东和李秀儿,等长大了,再好好报答他们的恩情。
三人很快去了银行,把钱全部取了出来,一共两千二百块。
在李秀儿的主持下,兄妹俩当场分家:钱一人一半,各拿一千一百块;家里那三间房,傻柱分两间,何雨水分一间,从此两清,各过各的。
傻柱捏著那厚厚的一叠钱,手指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钱,脑子一瞬间似乎清醒了几分——这么多钱,娶个清清白白、漂漂亮亮的姑娘不好吗?
可下一秒,他脑子里一浮现出秦淮茹的丰满的身材和大屁股,那点仅存的理智,瞬间又烟消云散,又成了那个没脑子的傻柱。
他攥紧钱,二话不说,急匆匆就往医院的方向跑,生怕去晚了,秦淮茹就不“需要”他了。
何雨水站在原地,望著傻柱头也不回的背影,眼泪无声地滑落,满心都是悲慟和绝望。
李秀儿看著她瘦小单薄、微微发抖的身子,心疼得不行,伸手轻轻把她搂进怀里,柔声安慰:
“走,雨水,跟嫂子回家。回家给你做好吃的,你看你瘦的,以后好好补补。”
李秀儿牵著何雨水,一路安慰著回到了九十五號大院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