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还是咱们95號四合院最热闹!”
他一边笑一边自言自语,脚步轻快地往家赶,迫不及待要把这桩天大的喜料告诉家里的几位,让她们也好好乐一乐。
一进家门,李秀儿、苏清寒、尤莉都在,何雨水也在,几人正坐在屋里说话。看见李文东一脸笑意地回来,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宝贝媳妇,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在街道办碰见什么事了!”李文东压著笑意,故作神秘地开口。
不等眾人追问,他就把刚才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要结婚、昨天刚离婚今天就领证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话音刚落,屋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隨即爆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惊呼。
“啊?这怎么可能!”李秀儿捂住嘴,一脸震惊。
“什么?易中海居然能看上她?”苏清寒也满脸错愕。
尤莉性格直爽,说话毫不客气,撇了撇嘴直接说道:“我看易中海是疯了,居然看上那头母肥猪,也不嫌膈应!”
一句“母肥猪”,精准戳中了所有人的笑点。
几个人再也忍不住,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装得一本正经,一副深明大义的长者模样,谁能想到,一把年纪了,居然干出这么荒唐的事。
笑了好半天,眾人才慢慢平復下来。
尤莉突然想起一件事,连忙补充:“文东,还有一件事呢,你还不知道吧?閆埠贵家那三个儿子,认了聋老太太当奶奶,閆埠贵两口子,直接认了聋老太太当乾妈,今天早上在院里大张旗鼓宣布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李文东听完,脸上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反而露出一副“早就在我意料之中”的神情。
初一那天他去閆埠贵家里串门,就看出了閆埠贵那点小心思。閆埠贵是什么人?全院有名的算盘精,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无利不起早。聋老太太无儿无女,手里却有三间房。閆埠贵这么卖力討好,认亲认戚,图什么,不言而喻。
而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最担心的就是没人养老送终,有人主动贴上来给她养老,她自然也乐意。
“这太正常了。”李文东轻描淡写地说,“一个算盘精,遇见另一个老算盘精。閆埠贵算计的是老太太那三间房,老太太算计的是有人给她养老送终,就看最后谁棋高一著,谁能算计过谁吧。”
这些事,他早在心里猜了个七七八八,如今只不过是印证了猜想罢了,自然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今天把手续办下来了!天气暖和了!就开始动工看小二楼,我准备直接盖四栋,你们决定呢?”
李文东说道。
“好呀,好呀,你做主就行,你是一家之主嘛!”
李秀儿说道。
“就是,就是嘛”
苏清寒和尤莉附和道。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雨水有话说,刚才一直在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