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见刘海中两手空空、垂头丧气地回来,连一点肉星子都没带回来,当场就把脸一沉,拐杖狠狠往地上一顿,破口大骂:
“烤肉呢?我让你去要块烤肉,你就空著手回来?刘海中,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跟閆埠贵就是一路货色,全是白眼狼!我告诉你,我就是死了,立遗嘱也绝不会把房子留给你刘家,半块砖都別想!”
这番话又毒又狠,字字扎心。
刘海中被骂得一声不敢吭,站在原地浑身微微发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里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刁钻刻薄、只会拿房子拿捏他的老太婆。
可一想到李文东刚才那句“减掉两个正式工”,他浑身的火气就硬生生憋回肚子里,半点都不敢发作。
满腔怒火没处撒,刘海中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刘光福!滚过来!”
他猛地一声大吼,嗓子都喊劈了,嚇得屋里屋外都是一静。
刘光福嚇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低著头不敢看他爹那张铁青的脸。
“去!买五斤羊肉回来!今天咱家改善伙食!”刘海中咬牙切齿。
“哎!哎!我这就去!”刘光福不敢多问,抓了钱就慌忙往外跑,只想赶紧躲开这股子火药味。
打发走了刘光福,刘海中心里那股邪火还没泄完,眼睛一瞪,又开始满院子找人。
“刘光天呢?死哪去了!老婆子呢!妈的,一天天看不见个人影,一群欠收拾的东西!”
他黑著脸找到二大妈和刘光天,二话不说,上去抬手就打,抬脚就踹。
二大妈被他一巴掌扇在脸上,捂著脸不敢哭;刘光天被他踹得踉蹌几步,也只敢缩著脖子挨揍。
刘海中一句话不说,就是劈头盖脸一顿家暴,把刚才在李文东那儿受的所有委屈、恐惧、憋屈,一股脑全发泄在老婆孩子身上。
巴掌、拳头、踹脚,噼里啪啦响成一片,屋里惨叫声压抑著不敢放大。
等他打够了、喘著粗气停手,二大妈和刘光天早已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而此时,整个四合院,被李文东家那股霸道的烤肉香逼得人人都破了防。
贾家。
贾张氏被馋得抓心挠肝,又被棒梗哭哭闹闹缠得没办法,终究还是咬著牙,心疼地摸出私房钱,去街上买了一块猪肉回来,准备燉点肉哄哄孙子。
傻柱这边更是难熬。
秦淮茹坐在屋里,看著桌上那点寡淡的饭菜,越看越气,越想越不平衡。她一会儿拿傻柱跟李文东比,一会儿又哭自己命苦,连顿像样的肉都吃不上。
“傻柱,你还是个厨子呢!你看看人家李文东,烤全羊、烤牛肉,再看看你!”
“你不是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吗?你就这点本事?”
“今天你要是不买肉回来,这日子別过了!”
傻柱被她逼得走投无路,心里又窝囊又憋屈,只能嘆著气,揣上钱,出门去买了一刀五花肉。
可傻柱前脚刚出门,贾东旭后脚就动了歪心思。
他眼神一邪,鬼使神差地就溜到了傻柱家门口,左右一看没人,直接推门就进了屋。
秦淮茹一看见是贾东旭,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抗拒,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往炕边一挪,衣服一脱,眼睛一闭,就那么躺了下去。
贾东旭也不多言,一脸急不可耐,速战速决。
两人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没有交流,没有表情,只有一种骯脏又默契的默契。
完事之后,贾东旭提上裤子,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悄无声息回了自家。
秦淮茹静静地躺在炕上,望著房顶,眼神空洞。
给傻柱戴绿帽子这件事,在她和贾东旭这里有过一次两次,已成了心照不宣的勾当,熟练得让人噁心。
有些人烂在泥里,就烂到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