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原本荒凉寂寥的土地,很快就会因为他的到来,爆发出震惊整个蓝色星球的惊雷。
而此时就在列车铁轨数十公里外的一片滚滚黄沙中,有一群人正经歷著与林卫东截然不同的人间炼狱。
荒凉的土丘下,是西北某重刑劳改农场的第二採石大队。
毒辣的太阳像火盆一样烤著大地,风沙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几十个穿著破烂条纹囚服、瘦得皮包骨头的劳改犯,正麻木地挥舞著手里的十字镐,机械地砸著坚硬的戈壁石。
走在队伍最边上的一名劳改犯,满脸黑泥混著汗水,长期的日晒让他的皮肤乾裂脱皮,嘴唇上全是血泡。
如果让四合院的邻居们现在来看看这人,恐怕没一个能认出来。
他就是当年在红星轧钢厂里逢迎拍马、在南锣鼓巷里横衝直撞、满肚子坏水的放映员——许大茂。
“咣当!”
许大茂一镐头抡在石头上,震得虎口崩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扔下镐头,一屁股瘫坐在滚烫的碎石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我不行了……我要回四九城……我要吃烤鸭……”许大茂眼神溃散,嘴里神经质地嘟囔著。
来这里大半年了,他几乎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没有油水,还要干最重的体力活,稍微偷懒就会挨狱警的皮鞭或者其他凶恶犯人的毒打。他恨极了傻柱和秦淮茹,但最让他刻骨铭心的,是那个用几本假帐本和图纸,轻描淡写就把他们全送进这西北风沙里的怪物——林卫东。
就在许大茂幻想自己能插上翅膀飞回北京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哨声突然在这片空旷的採石场上空炸响。
“全体都有!放下工具!立刻抱头蹲地!快!”
几名持枪的狱警神色紧张地大吼著,用枪托把那些动作慢的犯人砸翻在地。
许大茂嚇了一跳,赶紧双手抱头蹲在滚烫的沙子上,眼睛却贼溜溜地往外瞟。
紧接著,大地开始震动。
漫天黄沙中,十几辆涂著荒漠迷彩的军用吉普车和六轮解放卡车呼啸而来,直接衝进了採石场的警戒线。大批全副武装、眼神冷冽的野战军士兵像潮水一样涌下车,迅速拉起了几道高达数米的带刺铁丝网。
一名肩膀上掛著两槓两星的中校军官大步走到农场长面前,面无表情地敬了个礼,递上一份文件。
“首长命令,即刻起,方圆两百公里內被划为一级军事禁区。第一、第二採石大队就地遣散回营房,任何人不得向外张望、不得靠近铁丝网半步。违令者,有权就地击毙!”
那冰冷的语气,让在这片恶劣土地上待了半辈子的农场长都打了个寒颤。
蹲在人群里的许大茂看呆了。
他虽然是个小人,但在北京混了那么久,也是有点眼力见的。这么大阵仗,直接出动正规野战军拉防线,还能有开火权,这绝对是中央有手眼通天的大首长要来视察,或者是有什么极其惊人的国家机密工程要在这里进行。
他探长了脖子,顺著铁丝网延伸的方向望去。
在极远的地平线上,他隱约看到一列造型奇特、全副武装的军用专列,正碾压著铁轨,带著不可阻挡的威势,缓缓驶入那片被视为死亡禁区的戈壁腹地。
许大茂的心臟狂跳起来。
一个极其荒谬且疯狂的念头在他这颗本就不安分的脑子里生根发芽:要是自己能想办法接触到那位大首长,大喊一声冤枉,说自己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是有用之才,是不是就能藉机翻身,逃离这片该死的大沙漠了?
他死死地盯著远去的列车,乾裂的嘴唇勾起一丝诡异的冷笑。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大漠风沙,三个劳改犯的震惊!
许大茂试图去拦截禁区首长车队喊冤。与此同时,已经被折磨得断了手的傻柱和瞬间老了十岁的秦淮茹也在这片营地里苦苦挣扎。
当军用吉普车的车窗摇下半寸时,许大茂死死盯住了那张被军区司令恭敬请教的侧脸。
漫天风沙中,许大茂嚇得尿了裤子。他將如何向傻柱描述自己看到了四合院的“神”?找死的试探,即將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