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弄个地方,方便干活。”陈延语气平淡,没多做解释,“有事?”
秦京茹连忙把手里的布包递过来:“我……我蒸了点菜糰子,给你送点过来。你忙著收拾,肯定没空做饭。”她说著,又偷偷瞄了徐慧真一眼。
徐慧真何等精明,一看这小姑娘的眼神和做派,就明白了七八分。她笑了笑,对陈延说:“行,你们聊著,我酒馆那边还有点事,先走了。有啥需要帮忙的,吱声。”她冲陈延点点头,又对秦京茹和善地笑了笑,便乾脆利落地离开了。
等徐慧真走了,秦京茹似乎鬆了口气,话也多了起来:“陈延哥,刚才那位大姐是谁啊?长得真好看,还挺有派头的。”
“一个朋友,帮忙的。”陈延接过布包,放在桌上,“谢谢你的菜糰子。以后没事別往这儿跑,这边偏。”
“哦……”秦京茹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但很快又振作起来,挽起袖子,“陈延哥,我帮你收拾吧!我力气大!”说著,也不等陈延同意,就拿起抹布,开始卖力地擦起桌子来,年轻饱满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著。
陈延看著她那单纯热切、毫不掩饰想靠近的样子,心里嘆了口气,也没再赶她。多个人帮忙打扫,確实快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陈延一边慢慢添置必要的工具和材料,一边通过徐慧真和之前积累的零星人脉,接了几个维修收音机、缝纫机的小活儿。他手艺好,收费公道,又不张扬,口碑在很小的圈子里慢慢传开。这间隱秘的铺面,算是初步运转了起来。
他偶尔也会在铺面里遇到於莉。於莉是奉了她公公阎埠贵的“命令”,来这边“偶然”路过,打探情况的。当她看到铺面已经掛锁,里面隱约有了人气,陈延明显已经入驻后,心里就明白了。她找个机会,悄悄告诉陈延:
“陈延兄弟,你可真行!我公公这两天还在那儿掰著手指头算计帽子胡同这边几间铺面的租金呢,念叨著什么『货比三家』!他要是知道你已经悄默声地把事儿办成了,非得气吐血不可!”她说著,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丰满的胸脯跟著颤动,显得很是快意。
陈延只是淡淡一笑。阎埠贵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这老小子算计落空,短期內应该不会再打这铺面的主意了。但这梁子,估计是结下了。不过,陈延並不在乎。
这天晚上,陈延锁好铺面,准备回四合院。月光清冷,照在寂静的胡同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这间隱藏在夜色中的、不起眼的小屋,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是他在这个时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据点,是他摆脱四合院那一亩三分地、迈向更广阔天地的起点。
虽然现在还只是雏形,简陋而隱秘。但他相信,不久的將来,这里將会成为他商业版图中,一个重要的支点。而眼下,他需要更多的资本,更广的人脉,和更谨慎的布局。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转身融入了夜色中。脚步沉稳,目光坚定。这第一间铺面,就像一颗悄然落下的棋子,预示著更大的棋局,即將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