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要走,又回头说:“陈延,你这次……做得对。范金有那种人,早就该治了。”
阎埠贵走了。丁秋楠说:“陈延,院里是不是好多人都给过范金有钱?”
“嗯。”陈延说,“所以刚才他们才那么紧张。范金有一倒,他们都怕。”
“那你呢?”丁秋楠问,“你不怕他们记恨你?”
“不怕。”陈延说,“秋楠,这些人,你越怕他们,他们越来劲。你要让他们怕你,他们才老实。”
丁秋楠看著他,忽然觉得陈延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陈延,虽然能干,但多少还有些年轻人的青涩。现在的陈延,越来越像个真正的生意人,有手段,有魄力。
第二天,陈延去了工商局。赵建国在办公室等他,桌上放著一摞材料。
“陈延同志,”赵建国说,“范金有的案子,基本查清了。除了你那件事,他还敲诈了七家个体户,收了五千多块钱。还有,他利用职务之便,帮人办户口、办执照,收了不少好处费。总共加起来,两万三千多。”
“怎么处理?”陈延问。
“已经移送司法机关了。”赵建国说,“至少判五年。家產全部没收,包括他那套房子。他老婆现在没地方住,暂时住亲戚家。”
陈延点点头。这个结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陈延同志,”赵建国看著他,“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但我也要提醒你,做生意,要以和为贵。范金有虽然倒了,但难保没有第二个范金有。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谢谢赵局长提醒。”陈延说。
从工商局出来,陈延去了范金有家。那是个独门独院的小平房,现在门上贴著封条。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
“听说这房子要拍卖。”
“能卖多少钱?”
“怎么也得两三千吧。”
“范金有这回是真完了。”
陈延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范金有这个人,囂张了半辈子,最后落得这个下场。这就是报应。
回到店里,丁秋楠正在整理帐本。看见陈延,她站起来:“怎么样?”
“房子被封了,家產没收。”陈延说,“最少判五年。”
丁秋楠沉默了一会儿:“陈延,你说咱们……是不是太狠了?”
“狠?”陈延看著她,“秋楠,如果咱们不反抗,现在被封店、被罚款的就是咱们。范金有这种人,不把他打趴下,他就会一直欺负你。这不是狠,这是自保。”
丁秋楠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有点感慨。”
“別感慨了。”陈延说,“秋楠,西单的店装修得差不多了。咱们得赶紧准备开业。第二批货也快到了,得找地方存放。”
“嗯。”丁秋楠说,“陈延,我想好了。西单的店,我来管。你放心。”
陈延看著她,笑了:“好。秋楠,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几天,范金有的事还在传,但渐渐淡了。院里的邻居见到陈延,態度明显恭敬了许多。连易中海说话都客气了不少。
秦淮茹还是老样子,见了陈延点点头,不多说话。倒是於莉,对丁秋楠更热情了,天天来店里帮忙,说想学做生意。
西单的店在十二月十號开业。这次没放鞭炮,但来了不少人。陈雪茹来了,送了两个大花篮。徐慧真来了,带著几个朋友来捧场。连赵建国都派人送了个“合法经营”的锦旗。
新店开张第一天,生意就不错。丁秋楠穿著那件皮夹克,站在柜檯后,很精神。阎解放带著两个新招的伙计在忙活。
晚上盘点,营业额两千多,毛利五百多。丁秋楠很兴奋:“陈延,咱们一天就挣了五百!”
“这才刚开始。”陈延说,“秋楠,好好干。等咱们的百货商场开起来,挣得更多。”
“百货商场?”丁秋楠愣了,“你真要跟陈雪茹开百货商场?”
“嗯。”陈延说,“不过不著急。等咱们的电器生意稳定了再说。”
晚上回四合院,路过中院时,听见秦淮茹家传来吵架声。是棒梗的声音:“妈,我不管!我要去南方!我要挣钱!”
“你去什么南方!”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你去了,妈怎么办?”
“我不管!陈延都能挣大钱,我为什么不能?我要去广州!”
陈延和丁秋楠对视一眼,没说话,回了屋。
“陈延,”丁秋楠说,“棒梗要是真去了南方……”
“让他去。”陈延说,“秋楠,咱们管不了別人的人生。路都是自己选的。”
丁秋楠点点头,靠在他肩上:“陈延,咱们以后……会一直这样好吗?”
“会。”陈延说,“秋楠,只要咱们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过去。”
窗外,夜色正浓。
范金有倒了,生意做大了,路越走越宽。
但陈延知道,这只是开始。
后面还有更多的挑战,更多的机会。
但他不怕。
因为他有丁秋楠,有事业,有未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