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总是笑笑:“我听陈延哥安排。”
这天下午,傻柱来了。他繫著围裙,手里拎著个饭盒,一看就是刚从食堂出来。看见何雨水在柜檯后招呼客人,他愣住了。
“雨水?”傻柱走过来,“你真在这儿干啊?”
“哥。”何雨水小声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傻柱说,“雨水,这活儿累不累?”
“不累。”何雨水说,“哥,你回去吧,我忙著呢。”
傻柱看了陈延一眼,陈延正在跟客人说话,没搭理他。傻柱哼了一声,把饭盒放在柜檯上:“给你带的饭,趁热吃。”
他走了。何雨水打开饭盒,里面是土豆丝和米饭。
“你哥还挺关心你。”丁秋楠说。
“他就是瞎操心。”何雨水说,“秋楠姐,你吃饭了吗?我分你一半。”
“不用,我吃过了。”丁秋楠说。
晚上盘点时,陈延说:“雨水,这个月给你发三十块钱奖金。干得不错。”
何雨水眼睛亮了:“真的?谢谢陈延哥!”
“是你应得的。”陈延说,“雨水,好好干。以后店里开分店,让你当店长。”
“我一定好好干!”何雨水说。
她走了。丁秋楠说:“陈延,你对雨水……是不是太好了?”
陈延看著她:“秋楠,你吃醋了?”
“我才没有。”丁秋楠脸红了,“我就是觉得……雨水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对。”
“怎么不对?”陈延问。
“就是……就是那种眼神。”丁秋楠说,“陈延,雨水是个好姑娘,但她毕竟年轻,容易想多。你得注意点。”
陈延笑了:“秋楠,你想多了。雨水就是把我当哥。而且她跟秦淮茹家不一样,她懂事,知道分寸。”
“但愿吧。”丁秋楠说。
晚上回四合院,碰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看见陈延,她站起来,擦了擦手:“陈延,回来了?”
“秦姐。”陈延点点头。
“陈延,”秦淮茹说,“雨水在你那儿干得怎么样?”
“挺好的。”陈延说,“雨水勤快,肯学。”
“那就好。”秦淮茹说,“陈延,谢谢你照顾雨水。那孩子老实,在她哥那儿也受气。能在你这儿干,是她的福气。”
“秦姐客气了。”陈延说。
秦淮茹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终嘆了口气,没再说什么,继续洗衣服了。
回到屋里,丁秋楠说:“秦姐好像有话想说。”
“嗯。”陈延说,“可能还是棒梗的事。”
“棒梗怎么样了?”丁秋楠问。
“听说跟王秀英去南方了。”陈延说,“具体怎么样,不知道。”
丁秋楠嘆了口气:“希望他別惹事。”
第二天是周末,店里人特別多。何雨水忙得团团转,但很认真。下午,来了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著军大衣,长得挺精神。他在电器柜檯前转了半天,最后问何雨水:“同志,这录音机怎么卖?”
“三百六一台。”何雨水说,“双卡的,能录能放,还能收音。”
“能便宜点吗?”男人问。
“不好意思,我们明码標价。”何雨水说,“不过您要是真心要,我可以送您两盒磁带。”
男人笑了:“你还挺会做生意。行,来一台。”
何雨水开票,收钱,包装。男人一直看著她,眼神有点直。
“同志,”男人说,“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水愣了愣:“我……我叫何雨水。”
“何雨水,好听的名字。”男人说,“我叫张建军,在部队当兵。今天休假,出来逛逛。”
“哦。”何雨水脸红了,低头继续包装。
张建军拿了录音机,没走,站在那儿跟何雨水聊天。问她在哪儿住,家里几口人,在这儿干多久了。何雨水一一回答,很拘谨。
丁秋楠在一边看著,小声对陈延说:“陈延,你看那个人,是不是对雨水有意思?”
陈延看了一眼:“可能吧。雨水也不小了,有人追正常。”
“可是……”丁秋楠说,“那人靠谱吗?”
“不知道。”陈延说,“雨水的事,咱们別管太多。她自己有数。”
张建军聊了一会儿,走了。走前说下次还来。何雨水脸一直红红的。
晚上关门后,於莉开玩笑:“雨水,今天那个当兵的,是不是看上你了?”
“於莉姐,你別瞎说。”何雨水脸更红了。
“我怎么瞎说了?”於莉说,“雨水,你也二十一了,该找对象了。那个当兵的,长得不错,工作也稳定。可以考虑考虑。”
何雨水低著头,没说话。
陈延说:“雨水,找对象的事,你自己把握。但要记住,看人要看人品,別光看外表。”
“我知道了,陈延哥。”何雨水小声说。
她走了。丁秋楠说:“陈延,你还真像个哥。”
“本来就是我妹。”陈延说,“秋楠,雨水是个好姑娘,我希望她能找个好人家。”
“嗯。”丁秋楠说,“陈延,你对雨水……真的只是兄妹感情?”
陈延看著她:“秋楠,你还在吃醋?”
“没有。”丁秋楠说,“我就是问问。”
陈延搂住她的肩膀:“秋楠,我心里只有你。雨水是我妹,永远是我妹。不会变。”
丁秋楠靠在他肩上,心里踏实了。
是啊,陈延对她什么样,她最清楚。
她不该怀疑的。
窗外,夜色正浓。
何雨水的事,只是个小插曲。
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生意,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好。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