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什么?”於莉拍拍她的肩膀,“有我呢。明天我给你化个妆,打扮打扮,保证漂亮。”
看完店,三人往回走。经过胡同口时,看见棒梗还在那儿蹲著,破碗里的钱多了几张。他看见摩托车上的陈延,眼神像刀子一样。
陈延没看他,摩托车直接开过去了。
晚上关店后,陈延和丁秋楠往回走。走到胡同口,棒梗突然站起来,挡在路中间。
“陈延,”棒梗开口,声音嘶哑,“我再问你一次,能不能给我个活干?”
陈延看著他:“不能。”
“行。”棒梗点点头,让开路,“陈延,你別后悔。”
陈延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丁秋楠回头看了一眼,棒梗还站在那儿,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回到院里,傻柱正在水池边洗菜。看见陈延,他站起来,擦了擦手。
“陈延,”傻柱说,“棒梗那孩子,你就不能帮帮他?他现在这样,我看著都难受。”
“柱子哥,”陈延说,“你要想帮他,你帮。我这儿,不收。”
傻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秦淮茹从屋里出来,手里端著盆脏水,看见陈延,低下头,没说话。
第二天,新店开业。早上八点,陈延和丁秋楠就到了。於莉已经在了,穿了件大红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白色的小西装,头髮烫成大波浪,涂著大红唇,整个人明艷得像一团火。何雨水也穿了件新衣服,浅粉色的毛衣,白色的裤子,头髮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很清秀。
“陈延,秋楠姐,你们来了!”於莉迎上来,“花篮都摆好了,朋友一会儿就到。”
九点整,鞭炮响起,新店正式开业。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来看热闹的。於莉的朋友们陆陆续续来了,有男有女,穿得都很时髦。他们进店买东西,化妆品卖得最好,口红一会儿就卖出去十几支。
陈延站在门口,看著店里忙碌的景象。丁秋楠在柜檯后面收钱,何雨水在电器柜檯那边招呼客人,於莉在店里走来走去,招呼这个,招呼那个。
一切顺利。
十点多,棒梗来了。他今天穿了件乾净的衬衫,头髮也梳了,但眼神还是阴惻惻的。他站在店门口,往里看。
王铁军走过去:“同志,要买东西吗?”
“看看。”棒梗说。
“看可以,別乱摸。”王铁军说。
棒梗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
中午,客人少了些。於莉请大家吃饭,订了附近饭店的盒饭。大家坐在店里吃,气氛很好。
“於莉姐,今天上午卖了一千多!”何雨水小声说。
“这才刚开始。”於莉说,“下午还能卖更多。雨水,你那边怎么样?”
“卖了四台录音机,两台电视机。”何雨水说,“陈延哥,咱们新店生意真好。”
陈延点点头:“嗯,不错。”
吃完饭,大家继续忙。下午客人更多了,店里挤得满满的。於莉忙得团团转,但脸上一直带著笑。
四点多,突然有人喊:“著火了!后面著火了!”
陈延回头,看见后面小仓库的门缝里冒出黑烟。他立刻站起来:“铁军,疤子,去看看!”
王铁军和刘疤子衝过去,一脚踹开门。里面堆著几个纸箱,其中一个正冒著烟,但火不大。王铁军拿起灭火器,几下就把火扑灭了。
於莉跑过来:“怎么回事?”
刘疤子检查了一下:“有人故意点的。这箱子里是废纸,浇了汽油。”
陈延脸色沉下来:“谁干的?”
“不知道。”刘疤子说,“但刚才我看见棒梗在门口晃悠。”
陈延走出店门,左右看了看。街对面,棒梗蹲在墙角,看见陈延出来,咧嘴笑了,露出黄牙。
陈延走过去:“你乾的?”
“什么我乾的?”棒梗站起来,“陈延,你可別冤枉好人。我在对面晒太阳呢。”
“棒梗,”陈延看著他,“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再敢来捣乱,我打断你的腿。”
棒梗笑了,笑得很放肆:“陈延,你牛逼什么?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我告诉你,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
陈延没说话,转身回店了。刘疤子跟上来:“陈哥,要不要……”
“不用。”陈延说,“疤子,你让铁军他们盯紧点,特別是晚上。”
“好。”刘疤子说。
晚上关店时,於莉清点完货,脸色不太好:“陈延,少了两支口红,一瓶香水。”
“谁拿的?”陈延问。
“不知道。”於莉说,“店里人多,看不过来。”
何雨水小声说:“我好像看见……看见棒梗在化妆品柜檯那边转悠。”
陈延点点头:“知道了。於莉,明天开始,贵重物品锁保险柜里。”
“好。”於莉说。
回去的路上,丁秋楠说:“陈延,棒梗这样下去不行。今天放火,明天偷东西,后天不知道干什么。”
“我知道。”陈延说,“但他现在没犯大事,抓不了他。得等他犯大事。”
“可是……”
“秋楠,別担心。”陈延说,“我有分寸。”
两人回到四合院。院里很安静,只有棒梗屋里的灯还亮著。能听见他在屋里哼歌,声音很大,很难听。
陈延站在院里,看著那盏灯。
他知道,棒梗的报復,这才刚开始。
但他不怕。
他等著。
等著棒梗犯下足够大的错。
然后,彻底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