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火?棒梗放火?”
“我的天,这可是大罪啊!”
“陈延废他一只手,算是轻的了。要是我,直接送派出所!”
秦淮茹哭得更厉害了:“陈延,你……你胡说!棒梗怎么会放火!他昨晚一直在家!”
“在家?”陈延笑了,“秦姐,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我仓库看看。地上有汽油,有火柴,还有他的工作证。你要是不服,咱们可以去派出所,让公安来查。”
秦淮茹不说话了,只是哭。傻柱站在那儿,也没话说了。
许大茂悄悄往后退,想溜。陈延叫住他:“许大茂,你站住。”
许大茂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堆著笑:“陈延,有事?”
“棒梗说是你指使的。”陈延说,“他跟我说,你给了他五十块钱,让他去烧我的仓库。”
许大茂脸色变了:“陈延,你別血口喷人!我……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咱们去派出所说。”陈延说,“疤子,去叫公安。”
刘疤子应了一声,转身要走。许大茂赶紧拦住:“別別別!陈延,咱们……咱们有话好说。棒梗那是胡说八道,他恨你,想拉我下水。我可没指使他!”
陈延看著他:“许大茂,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再敢打我生意的主意,我让你比棒梗还惨。”
许大茂冷汗都下来了:“不敢不敢,陈延,我再也不敢了。”
陈延没再理他,转身回屋了。丁秋楠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她看见陈延手上的血,手抖了抖。
“陈延,你……你没事吧?”
“没事。”陈延说,“秋楠,去做早饭吧。”
丁秋楠点点头,转身去厨房了。但她手一直在抖,打鸡蛋的时候,蛋壳掉进碗里。
陈延走过去,接过碗:“我来吧。”
丁秋楠看著他,眼泪掉下来:“陈延,你……你真的废了棒梗的手?”
“嗯。”陈延说,“他放火,想烧死我。”
“可是……”
“秋楠,”陈延看著她,“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我要让院里所有人都知道,惹我陈延的下场。棒梗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以后谁敢动我的生意,我就废了谁。”
丁秋楠捂著脸哭起来。陈延放下碗,搂住她:“秋楠,我知道你心软。但这个世界,不是你心软別人就对你好的。你得狠,別人才怕你。”
“我怕……”丁秋楠小声说,“我怕你出事。”
“不会出事。”陈延说,“我有分寸。”
早饭做好时,院里已经恢復了平静。棒梗被抬回屋了,秦淮茹请了大夫来看,大夫说手废了,接不上了,以后就是个残废。
傻柱在院里抽菸,一根接一根。看见陈延出来,他走过来。
“陈延,”傻柱声音沙哑,“棒梗的手,真的废了?”
“嗯。”陈延说。
傻柱沉默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陈延,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都会变。”陈延说,“柱子哥,你要是不服,可以替棒梗出头。我等著。”
傻柱摇摇头,转身走了。他知道,他出不了这个头。棒梗放火,是死罪。陈延只废他一只手,已经算仁慈了。
上午,陈延去店里。於莉已经到了,看见陈延,跑过来:“陈延,我听说昨晚的事了。棒梗他……”
“解决了。”陈延说,“於莉,新店那边怎么样?”
“都挺好。”於莉说,“陈延,你……你没事吧?”
“没事。”陈延说,“干活吧。”
何雨水小声问於莉:“於莉姐,棒梗真的放火了?”
“真的。”於莉说,“雨水,你记住,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陈延做得对。”
何雨水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有点害怕。
一整天,店里都很平静。来买东西的客人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照样挑挑拣拣,討价还价。陈延坐在柜檯后面记帐,一笔一笔,很认真。
傍晚关店时,刘疤子来了。
“陈哥,棒梗醒了。”刘疤子说,“一直在屋里骂你,说要报仇。”
“让他骂。”陈延说,“疤子,这几天你们辛苦点,盯紧点。棒梗废了,但许大茂还在。他不敢明著来,但暗地里可能会使坏。”
“明白。”刘疤子说,“陈哥,你放心,有我们在,他们翻不了天。”
陈延点点头,锁好店门,和丁秋楠往回走。路过胡同时,看见秦淮茹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陈延,她没说话,只是看著。
陈延也没说话,从她身边走过。
回到院里,能听见棒梗屋里的骂声,声音嘶哑,像野兽的嚎叫。
“陈延!我操你祖宗!你等著!我弄不死你,我不是人!”
陈延停下脚步,转过身,走到棒梗屋门口,推开门。
屋里很暗,棒梗躺在床上,右手裹著厚厚的纱布,纱布上渗出血。他看见陈延,挣扎著坐起来,眼睛血红。
“陈延!你还敢来!我杀了你!”棒梗想下床,但摔在地上。
陈延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棒梗,你要报仇,我等著。但你要记住,下次,就不是一只手了。我会要你的命。”
棒梗看著他,突然笑了,笑得很疯狂:“陈延,你牛逼。但你记著,只要我贾梗还有一口气,我就跟你没完!”
“好。”陈延站起来,“我等著。”
他走出屋子,关上门。门外,秦淮茹站在那里,眼泪流了满脸。
“陈延,”她声音很轻,“够了,真的够了。”
陈延看著她:“秦姐,你儿子变成这样,是你没教好。以后,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回屋了。
丁秋楠站在屋里,看著他:“陈延,这样……真的好吗?”
“好。”陈延说,“从今天起,院里没人敢惹我了。这就够了。”
夜里,陈延躺在床上,听著院里棒梗断断续续的骂声和呻吟声。
他知道,这件事没完。
棒梗会报仇,许大茂会搞鬼,范金有会找茬。
但他不怕。
他废了棒梗一只手,就是告诉所有人:我陈延,不是好惹的。
以儆效尤。
这就是他的方式。
残忍,但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