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哥哥跟老公跑去白水城养胎,而呈王殿下被迫上班之后。
殷呈坐在金鑾殿前的台阶上,手边是一摞公文。
他打开第一本奏摺,“这个湖州盗匪猖獗申请剿匪的摺子是谁报的?”
一个文官颤颤巍巍举手,“回稟殿下,是,是下官。”
“湖州总兵是干什么吃的,那谁……”殷呈绞尽脑汁想半天,“那个脸上长痣的哥们,你出趟差,先去剿匪,再去揍湖州总兵一顿。”
“跟他说老子马上要改革了,让他要造反儘快,很快兵权就不属於他了,再不造反就来不及了。”
被点名的脸上长痣的武將:“……末將领命。”
殷呈又拿起第二本奏摺,“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哦,雍州有贪官啊。”
他的眼神扫过一眾文官,“赵大人,就你了!”
赵素刚上前一步,殷呈就道:“去查,要真是贪官,咱们就地抄家,给他祖宗十八代祖坟全扒了。”
赵素:“……”
赵大人想说些什么,“殿下,这不符合……”规矩。
“哦对了,那个谁,李將军,你带三千精兵和赵大人一块儿去,谁不听话就削谁。”
李將军气势如虹,“末將领命!”
赵大人:“……”
赵素小手往袖子里一揣,“臣遵旨。”
“问陛下好,陛下安否……这谁写的摺子?哦刑部郑大人。陛下安不安我不知道,但是你马上就不安了。”
“以后再写这种问安摺子上来,你和你的俸禄,总要没一个。”
“这官还能不能当?不能当就换人,一天天的,这么閒就下基层,走进百姓群眾里。”
“每天多问问自己,冤案都破了吗?通缉犯都抓到了吗?律法都完善了吗?”
郑大人一边点头“是是是”,一边抹汗。
金鑾殿上的各位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陛下,想您,速归。
殷呈把文武百官都骂了一遍,“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退朝。”
他说完,就大步流星离开金鑾殿。
文武百官顿时鬆了口气,害,一个人上朝的时候真的很无助。
小安子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內心流泪,我的殿下歪,退朝是我来喊!我来喊!
回到呈王府,小圆圆脸一个飞扑钻到爹爹面前,小胖手举起来,“爹爹抱。”
“哎哟我家胖宝宝。”殷呈抱起珍珠,捏了捏肉乎乎白嫩嫩的小脸蛋儿,“我们念念呢?”
珍珠软绵绵地说:“在看花花捏!”
殷呈往后花园走去。
珍珠抱著殷呈的脖颈,神神秘秘地说:“爹爹,我们晚上偷偷出去买肉肉吃嘛,不跟小爹爹说。”
由於胖宝宝被管控了饮食,林念不让他晚上吃宵夜了。
但是殷呈是个溺爱小孩的家长,“那等你小爹爹睡著了,咱们偷偷去。”
珍珠捂著嘴巴笑,甜糊糊地说:“爹爹坠好辣!”
父子俩来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后花园的凉亭里,林念在给二崽做小衣服,正拿不准是用宝蓝还是金绿,身后就被阴影笼罩了。
殷呈把珍珠放在软榻上,从后面抱住了老婆。
他伸手点了下金绿,“用这个顏色,咱小崽子穿花花绿绿的好看。”
如果此刻的殷非池会翻白眼,那么肯定会给爹一个白眼。
但是现在他刚出生不久,只能吐个口水泡泡,以此来表达自己对金绿的不满。
殷呈:“看,咱儿子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