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莞尔,拿起金绿的布料,“如今年纪小,什么顏色都衬宝宝,等他再大点,就该不喜欢这种鲜艷的顏色了。”
小郎君么,审美一般都比较迷。
“老婆。”
“嗯?”
“你胸口涨吗?”
林念:“……”
林念一记刀眼扔过去,“皮痒了是吧?”
殷呈老老实实闭上嘴,和珍珠排排坐。
珍珠非常老成地拍了拍爹爹的肩膀,父子俩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一只斑斕的蝴蝶飞过来,落在珍珠的鼻尖。
他刚伸手想要抓,蝴蝶就飞走了。
“爹爹,福蝶!”
殷呈道:“哪儿呢?”
珍珠趴在围栏上,伸出小手去抓,“福蝶福蝶快过来。”
殷呈看过去,“嚯,这蝴蝶怎么长得有点胖啊。”
林念也凑过去看,“真的誒,比旁边那些粉蝶看起来胖很多。”
殷呈顺势抱住老婆,“像咱们珍珠,虽然肉多,但是醒目,一眼扫过去就咱珍珠最可爱。”
珍珠就听到夸自己可爱了,美滋滋地往爹身边拱。
受到忽略的二崽“哇”的一声哭出来,林念赶紧去哄小崽子,“宝宝怎么了?不哭不哭,小爹在这里。”
“是不是饿了?”殷呈戳了下摇篮里的小崽子,“感觉都有点蔫吧了。”
林念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也该餵奶了。
他把二崽交给奶爹爹,一扭头就看到殷呈跟流氓似的上下打量他。
林念疑惑地问:“阿呈,你看什么呢?”
“孩子都满月了,咱们是不是能……”
林念秒懂,他非常无奈地扶额,碎碎念道:“要不然还是给你纳个妾吧……”
殷呈:“你就拿这个来考验干部?”
“笨蛋阿呈。”
“又想歪了吧,我是想说孩子都满月了,也能抱出去玩了,要不咱们今晚出去下馆子吧,嗯?”
林念:“……”
“到底!是!谁!想歪了!”林念捏紧拳头,“我要打你!站住別跑!”
殷呈超不要脸地端起珍珠当盾牌,“誒,打不著打不著。”
珍珠拍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好玩!”
“小傻子!”林念指挥珍珠,“给你爹一拳。”
珍珠呲著小牙齿,“嘿嘿。”
他捏著小拳头,软绵绵放在殷呈的手臂上,邀功似的对林念说,“打到辣!”
“老婆你这是作弊!”殷呈两三步跨过去,把珍珠往软塌上一放,然后搂著老婆飞上凉亭顶。
“叫声老公,不然不让你下去了。”
“老公老公老公。”林念凑到他耳边,“够了吗老公老公老公,不够我还能多叫一百遍,老公老公老公。”
殷呈又爽了,低头亲了老婆一口。
在一旁侍奉的小侍子们彼此交流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幼稚的呈王和呈王君,又在打情骂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