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药材,他空间药田里大部分都有。缺的几味,可以去药店配。
周末,他去了趟中药铺,配齐了药材。又买了个煎药的砂锅。
周一晚上,他提著药和砂锅去了后院马家。
开门的是马大娘,拄著拐杖,走路一瘸一拐的。
“马大娘,我是前院东跨院的王恪。”王恪自我介绍。
“王科长啊,快请进。”马大娘很客气。
屋里很简朴,但乾净。马大爷坐在椅子上,看见王恪,要站起来,被王恪按住了。
“马大爷,您坐著。”王恪放下药,“我听说您二老身体不太好,尤其是大娘的风湿。我这儿有个方子,是我家祖传的,治风湿挺有效。药材我都配好了,砂锅也带来了。您试试?”
马大爷看著那些药,有些迟疑:“王科长,这……这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王恪说,“我父母都不在了,看著您二老,就想起我父母。这药您先用著,有效的话我再配。无效也不碍事,都是普通草药,吃不坏。”
话说得诚恳。马大爷和马大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感动。
“那……那就谢谢您了。”马大爷声音有些哽咽,“我们老两口,没儿没女,平时也没人惦记……”
“以后我常来看看。”王恪说,“煎药的方法我写纸上了,每天一剂,早晚各服一次。我先给您煎一剂试试?”
“哎,好,好。”
王恪在院子里支起煤炉子,按照医书上的方法煎药。药香瀰漫开来,引来了隔壁的邻居探头看。
“老王,干啥呢?”后院的一个大妈问。
“给马大爷马大娘煎点药,治风湿的。”王恪坦然说。
“哟,王科长还懂这个?”
“略知一二。”
药煎好了,王恪倒出一碗,端给马大娘。马大娘喝了一口,眉头皱了皱:“苦。”
“良药苦口。”王恪说,“坚持喝,一周应该能见效。”
马大娘点点头,把药喝完了。
王恪又交代了注意事项,才离开。
回到东跨院,他感知到马家老两口的情绪——是温暖的,感激的,带著久违的被关怀的感动。
【帮助马家,获得深层感激+50】
接下来的几天,王恪又做了几件事。
他通过杨厂长,帮刘淑珍(张建国的妻子)申请了街道的困难补助,每个月能多领八块钱。虽然不多,但对她来说是雪中送炭。
他“偶然”发现,机加工车间有个老工人的儿子在家待业,初中毕业,脑子灵活。正好合金扩大试验需要人手,王恪把他招进来当临时工,跟著学化验技术。
他在技术小组活动时,“无意”中提起,厂图书馆有些旧技术书籍要处理,便宜卖。有几个家庭困难的组员买了,后来发现书里夹著几块钱——是王恪提前放进去的。
这些帮助,都不张扬,不刻意。
受帮助的人,有的知道是王恪帮忙,有的不知道。
但四合院和轧钢厂里,渐渐有了种说法:王科长这人,看著严肃,其实心善。帮人帮到点子上,还不让人难堪。
这话传到易中海耳朵里,他有些复杂。
他搞“团结互助”这么多年,靠的是道德施压和人情捆绑。而王恪这种帮法,看似隨意,实则更有效——受帮助的人真心感激,又不用背负人情债。
关键是,王恪帮的,都是那些真正困难、但不张扬的人。这让易中海的“道德高地”有些尷尬——他平时关注的都是贾家这种会哭会闹的,真正沉默的困难户,他反而忽视了。
贾张氏也听说了,酸溜溜地说:“王科长就是看人下菜碟!帮这个帮那个,就是不帮我们家!我们家五口人,棒梗正长身体,不比谁困难?”
但这话没人附和。院里人都知道贾家什么德行。
许大茂则看到了机会。他悄悄跟王恪说:“王科长,您这手高啊。帮该帮的人,赚好名声。比一大爷那套强多了。”
王恪看他一眼:“我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没想那么多。”
“明白,明白。”许大茂点头哈腰,“您这是真善,不是偽善。”
二月底的一天晚上,王恪在空间里收穫第一批“成果”。
鸡场里,六只母鸡每天稳定下五到六个蛋,他已经攒了一百多个鸡蛋。鱼塘里的鱼都长到了一斤以上,可以吃了。猪圈里的两只小猪,长到了五十多斤,膘肥体壮。
他捞了两条鲤鱼,摘了些小葱,又拿了二十个鸡蛋,准备改善一下伙食。
正要做饭,院门被敲响了。
开门一看,是马大爷。
老人手里提著个小布包,脸上带著笑:“王科长,没打扰您吧?”
“没有没有,马大爷快请进。”王恪让开身子。
马大爷进屋,把布包放在桌上:“王科长,您给的那个药,真管用。我家老婆子喝了十天,腿不那么疼了,能自己下地走走了。我们老两口没什么好东西,这是我年轻时收集的一套《康熙字典》,送给您,表达谢意。”
王恪打开布包,里面是四本厚厚的老字典,保存得很好。
“这太贵重了……”
“再贵重,也比不上您的药方和心意。”马大爷认真地说,“您收著,不然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王恪只好收下:“那谢谢马大爷了。”
“该谢的是我们。”马大爷眼眶有点红,“这么多年,除了厂里发退休金,没人这么关心我们老两口。王科长,您是个好人。”
送走马大爷,王恪看著桌上的字典,心里很温暖。
帮助別人,也能收穫善意。
这种交换,不是物质的,而是心灵的。
他拿起一个鸡蛋,准备做饭。
蛋壳光滑温润,像这个夜晚的温度。
窗外的四合院,安静而平和。
但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比如孙家孩子脸上的红润,
比如马大娘逐渐挺直的腰板,
比如刘淑珍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还有王恪心里,那份越来越清晰的使命感——
不仅要技术强国,
也要让身边的人,
过得更好一些。
哪怕只是一点点。
王恪打燃炉火,开始煎蛋。
蛋液在热油里“滋滋”作响,香气飘散。
这个夜晚,很普通。
但也很温暖。
就像那些被他帮助的人的心,
和他的心一样,
在二月的寒夜里,
悄然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