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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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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李副厂长的「小报告」与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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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孙大全压低声音,“我虽然没看到证件,但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姓陈的虽然穿著便装,但裤腿下露出一截军绿色袜子。还有他走路,是標准的军人齐步,虽然刻意放鬆了,但习惯改不了。”

军人!

李副厂长脑子嗡的一声。

姓陈的是军人?那王恪和他接触……是在搞军工项目?难怪能隨便进五车间,难怪杨厂长这么重视!

如果是这样,他之前的所有猜测都错了。这不是什么可疑行为,而是正常的国防工作需要。

但他不甘心。就算姓陈的是军人,就算王恪在参与军工项目,难道就没有问题吗?王恪一个归国人员,涉密这么深,组织上就完全放心?

“老孙,你做得很好。”李副厂长定了定神,“这事到此为止,不要跟任何人说。”

“明白。”

孙大全走后,李副厂长在办公室里踱步。军人的身份,让事情复杂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文章可做。

王恪参与军工项目,为什么不向厂领导班子通报?杨厂长一个人就把这事定了,符合程序吗?万一王恪有问题,泄露了机密,谁负责?

这些,都可以写进报告里。

他重新坐回桌前,摊开稿纸,开始起草一份《关於技术科科长王恪同志若干情况的反映》。

这一次,他调整了策略。

开篇先肯定王恪的技术贡献:“王恪同志自进厂以来,工作积极,在技术改进方面做出了一定成绩……”

然后笔锋一转:“但在工作中,我们也发现一些值得注意的情况:一、王恪同志频繁与不明身份人员接触,且该接触未向厂领导班子通报;二、王恪同志未经正常程序频繁进入军工保密车间,存在泄密隱患;三、王恪同志调用稀缺物资进行用途不明的试验,管理不规范……”

他写得很“客观”,用的是“反映情况”“提请组织注意”这样的措辞,没有任何直接指控。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王恪有问题。

最后,他“诚恳”地建议:“为慎重起见,建议组织对王恪同志的海外背景和社会关係进行进一步审查;对其参与的所谓『技术试验』进行规范和监督;对其接触的不明身份人员,核实真实身份和单位。”

写完,李副厂长仔细检查了一遍。语气得当,立场端正,完全是一个负责任的老同志在向组织反映情况。

他签上名,盖上私章,把报告装进信封。想了想,没有通过厂里渠道上交——杨厂长肯定会压下来。他要直接交到上级主管单位,工业局。

四月二十一日,上午。

李副厂长亲自去了工业局,找到分管干部工作的副局长办公室。

“张局长,有份材料想请您看看。”他恭敬地把信封放在办公桌上。

张副局长五十多岁,戴著老花镜,正在看文件。他抬头看了李副厂长一眼:“李厂长啊,坐。什么材料?”

“是关於我们厂技术科科长王恪同志的一些情况反映。”李副厂长在沙发上坐下,保持著得体的坐姿,“我觉得应该向组织匯报。”

张副局长拆开信封,抽出报告,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起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李副厂长紧张地观察著张副局长的表情,但老领导脸上没什么变化。

看完,张副局长放下报告,摘下眼镜:“李厂长,这份材料……你核实过吗?”

“都是根据观察和了解到的实际情况写的。”李副厂长谨慎地说,“当然,可能有不准確的地方,所以我才来向组织反映,请组织调查核实。”

张副局长沉默片刻,手指在报告上敲了敲:“这个姓陈的同志,你知道是谁吗?”

“不清楚,所以我才担心。”李副厂长说,“如果是正常的公务往来,为什么不走正常程序?为什么要这么神秘?”

“因为他不是工业系统的。”张副局长忽然说。

李副厂长一愣。

张副局长看著他,眼神复杂:“李厂长,有些事,不该问的不要问,不该管的不要管。王恪同志参与的工作,有专门的部门负责。杨厂长知道,我也知道,这就够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李副厂长头上。

“张局长,我不是要管,我是担心……”他还想辩解。

“担心什么?”张副局长打断他,“担心王恪同志泄密?还是担心他把厂里的稀缺物资浪费了?”

语气里已经有了一丝严厉。

李副厂长额头冒汗:“都不是,我就是觉得……程序上……”

“程序上没有问题。”张副局长拿起报告,放回信封,“这份材料,我就当没看见。李厂长,你回去好好抓生產,技术上的事,交给懂技术的人去管。”

这是明確的敲打了。

李副厂长站起来,脸色发白:“是,我明白。”

“还有,”张副局长最后说,“王恪同志是难得的技术人才,组织上很重视。你要多支持他的工作,不要搞那些有的没的。明白吗?”

“……明白。”

走出工业局大楼,四月的阳光照在身上,李副厂长却感到一阵寒意。

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他原本以为,就算扳不倒王恪,至少能引起组织的怀疑,给王恪製造点麻烦。没想到,上级对王恪的保护力度这么大,连质疑都不允许。

那个姓陈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张副局长那句“不是工业系统的”,暗示很明显——是军方的人。

王恪在和军方合作!难怪杨厂长那么重视,难怪上级这么维护。

李副厂长坐在回厂的公交车上,心里五味杂陈。嫉妒,不甘,恐惧,后悔……各种情绪交织。

他知道,自己这次莽撞了。不仅没伤到王恪,反而可能暴露了自己的心思。杨厂长知道了会怎么想?王恪知道了会怎么想?

回到厂里,李副厂长刚进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是杨厂长打来的:“老李,来我办公室一趟。”

语气很平静,但李副厂长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他硬著头皮来到厂长办公室。杨厂长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指了指沙发:“坐。”

李副厂长坐下,杨厂长继续看文件,没说话。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过了足足三分钟,杨厂长才放下文件,抬头看著他:“老李,你去工业局了?”

“……去了,匯报工作。”李副厂长强作镇定。

“匯报什么工作?”杨厂长问,“关於王恪同志的工作?”

李副厂长知道瞒不住了:“厂长,我是觉得王科长的一些做法不太规范,所以……”

“所以你就绕过厂里,直接向上级反映?”杨厂长打断他,“老李,咱们搭班子也有五年了吧?你觉得我是那种护短的人吗?”

“不是,厂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杨厂长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著他,“王恪同志在做什么,我很清楚,上级也很清楚。之所以没有在厂里公开,是因为工作需要。你不了解情况,有疑问,可以来问我。为什么要走那种途径?”

李副厂长无言以对。

杨厂长转过身,看著他:“张局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提醒你——不要干扰技术专家的工作,不要用行政思维去套技术工作。这话,我也送给你。”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严厉的批评了。

李副厂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厂长,我……我错了。我確实是担心厂里的工作,担心出问题……”

“担心是好事,但要用对地方。”杨厂长语气缓和了一些,“老李,你是老同志了,要懂得看大局。现在是什么时候?抗美援朝,前线在打仗。王恪同志在做的,是对前线有帮助的事。我们做行政工作的,要为他创造条件,扫清障碍,而不是设置障碍。明白吗?”

“……明白。”

“回去吧。今天这事,到此为止。”杨厂长挥挥手,“记住,王恪同志的工作,你不需要过问,也不需要『关心』。做好你分內的事。”

李副厂长站起来,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

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栽了。不仅没伤到王恪,反而让杨厂长和上级对自己產生了看法。以后在厂里,更难了。

而此刻,技术科里,王恪正在和老赵討论新的试验方案。

他的精神感知,刚才“听”到了厂长办公室的部分对话。虽然不能完全听清,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李副厂长打小报告,失败了。

王恪嘴角微微扬起。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李副厂长那点心思,他看得很清楚。嫉妒,不安,想抓把柄……这种人在哪个时代都有。

但他不担心。技术是硬道理,实打实的贡献是护身符。更何况,他现在参与的工作,有更高层面的背书。

“王科长,您笑什么?”老赵问。

“没什么。”王恪收回思绪,“咱们继续。关於热处理工艺的优化,我觉得可以在回火温度上再做调整……”

他专注地投入到技术討论中。

李副厂长的小报告,就像投入湖面的一颗石子,泛起几圈涟漪,很快就平息了。

而王恪,继续走在他该走的路上。

坚实,从容。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的路还长,类似的试探和阻碍还会有。

但他不怕。

因为他的身后,不仅有这个时代的需要,还有一个民族的未来。

而他的脚步,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小动作而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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