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看到的才是真的，我们看到的才是假的……”
她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广场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如果那些精神病患者看到的才是真实的世界。
老赵头脸色变了：“
你、你是说，咱们都疯了？”
李晓薇摇头：
“我不知道……
可是他说，我们观察到了，世界就变了。
那如果我们没有观察到呢？
世界是不是还是原来的样子？
那我们现在看到的，到底是真实，还是我们集体幻想出来的？”
没有人能回答。
陈守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盯著地面，像是在思考什么极难的问题。
吴锋和王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苏夜想起末日之前，那些关於灵异、关於诡异的传说。
有人信，有人不信。
信的人说得有鼻子有眼，不信的人嗤之以鼻。
想起那些在网上流传的视频，有人说看到了怪物，有人说看到了鬼魂，评论区里一片嘲讽：假的，又一个精神病。
想起那些突然消失的人，那些离奇死亡的案件，最后都被归结为意外或悬案。
如果……如果那些都是真的呢？
如果那些被当成精神病的人，才是最早观察到这个世界真相的人？
那他呢？
他现在看到的，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他身边的人，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苏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想。
不能往下想。
一旦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就会陷入无尽的深渊。
他会开始怀疑一切，怀疑自己，怀疑同伴，怀疑每一寸空气，怀疑每一次呼吸。
他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几个人。
都是活生生的人。
都有血有肉。
都经歷了生死。
如果这是幻想，那这个幻想也太真实了。
苏夜开口，声音平静：
“无论是什么情况，活著是唯一的。”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苏夜继续说：
“不管这个世界是真的还是假的，不管我们是不是疯了，只要我们活著，总有一天能找到答案。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陈守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
“说得对。
现在想这些没用，活下去才是真的。”
老赵头吐出一口烟：
“妈的，管他真的假的，老子现在就想活著。”
吴锋也点了点头：
“苏夜说得对。
不管真相是什么，活著才有机会知道。”
李晓薇抬起头，看著苏夜，眼眶有些红，但眼神比刚才稳了一些。
苏夜看著她，语气放缓了一些：
“別想太多。
不管世界是什么样的，你活著，你身边的人活著，这就够了。”
李晓薇点了点头，用力咬著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林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沉默了几秒，苏夜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现在，统计一下各自的星星吧。
看看还有多少，然后合计一下怎么兑换。”
几个人低头看向自己的腕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