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林动冷漠地扫了地上哀嚎的五人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是作恶的下场。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心存恶念,主动挑衅,就要承担付出生命和肢体的代价。他没有取这几人的性命,已经算是手下留情,若是换作心狠手辣之辈,这五个混混,此刻早已是五具冰冷的尸体。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也没有留下任何话语,转身迈步,径直走出了这条充满惨叫的死胡同。
脚步平稳,身姿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曲折幽深的街巷之中,融入了四九城的暮色里,不留半点痕跡。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才有一个路过的拾荒老人听到了胡同里的惨叫,小心翼翼地探头查看,当看到地上五个手脚尽断、惨不忍睹的混混时,老人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开,根本不敢靠近。
后来有人报了官,可官差赶来之后,除了看到五个悽惨无比的混混,没有找到任何凶手的线索,没有目击者,没有凶器,甚至连覃林动的半点踪跡都没有发现。
黑市本就鱼龙混杂,命案恶案频发,这件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成了黑市周边一桩无人能解的悬案。而那些曾经被黄三等人欺负过的百姓和散修,得知五个混混被人废了手脚,无不拍手称快,都说这是恶有恶报,天道轮迴。
解决了这群跳樑小丑,覃林动的心情没有丝毫波澜,一路平稳,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四合院。
推开四合院那扇古朴的木门,院內一片安静,夕阳的余暉洒在庭院里,温暖而祥和。灵田被安置在庭院最中央的位置,田中的高级灵谷长势喜人,金黄的稻穗沉甸甸地低垂著,浓郁的灵气在稻穗之间繚绕流转,如同淡淡的雾气,一眼看去,宛如仙境。
灵谷已经完全灌浆饱满,色泽金黄,灵气充沛,距离彻底成熟,只剩下最后一天的时间。等到灵谷成熟收割,他就有了充足的灵食,无论是巩固修为,还是辅助筑基,都有极大的益处。
覃林动走进自己的房间,关好房门,確认无人打扰之后,心念一动,將怀中小心翼翼护著的三株百年药材取了出来。
三株药材根茎粗壮,叶片翠绿,百年份的灵气浓郁至极,触手温润,光是放在房间里,就让整个房间的灵气都浓郁了几分。
“系统,收纳药材。”
覃林动轻声默念。
下一秒,一道淡蓝色的微光从他眉心涌出,將三株百年药材包裹,药材瞬间消失在手中,被存入了系统空间之中。系统空间恆温恆湿,灵气稳定,能够完美保存药材的灵气,不会有丝毫流失,比任何珍藏手段都要有效。
就在药材成功存入系统空间的瞬间,一道清脆悦耳的系统提示音,准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宿主惩戒恶徒,废小混混五人,成功维护自身安全,弘扬正义!】
【奖励发放:淬体圆满肉身强化一次,速度属性+10!】
【检测到宿主已集齐三株百年药材,筑基任务进度+5%,总进度100%!】
【提示:药材收集环节全部完成,筑基前置条件已满足!】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覃林动的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终於!
药材收集完毕,筑基任务进度拉满,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全部就绪!
他內视自身,感受著系统强化后的肉身。原本就已经圆满的淬体肉身,再次得到提升,肌肤之下,肌肉线条流畅而强悍,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速度更是提升了一大截,就算不施展疾风步,身形也比之前快了数倍。
此刻的他,距离筑基,只差最后一步!
而他一直等待的月圆之夜,也即將在几日后到来。
月圆之夜,天地灵气最盛,是突破境界的最佳时机。等到灵谷收割,月圆降临,他便可以藉助百年药材、成熟灵谷和系统的加持,一举衝破淬体境的桎梏,踏入筑基境,成为真正的筑基修士,脱胎换骨,寿元大增,实力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有条不紊地稳步推进,筑基之路,已然近在眼前!
覃林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走到庭院之中,静静看著即將成熟的高级灵谷,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心境平稳如水。
就在这时,四合院的邻居们陆续下班、买菜归来,看到站在庭院中的覃林动,所有人都立刻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恭敬至极的神色,纷纷主动上前问好。
“林管事,您回来了!”
“林管事今天出去办事还顺利吗?”
“林管事快进屋歇著,这天色也凉了。”
邻居们的態度恭敬而谦卑,没有丝毫怠慢。
在他们眼中,覃林动沉稳威严,深不可测,有著通天的本事,是整个四合院都不敢招惹、只能仰望的存在。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位平静温和的林管事,刚刚在外面,如同碾死蚂蚁一般,轻鬆废了五个在黑市周边作恶多端的混混。
在他们眼里,覃林动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气度不凡的林管事,与那些市井流氓,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覃林动微微点头,淡淡回应了几句,態度依旧平和,却自带一股让人不敢褻瀆的威严。
而与四合院其他邻居的热闹恭敬不同,贾家的小院,依旧是一片死气沉沉,毫无生气。
自从贾东旭出事,贾家彻底败落之后,这个小院就再也没有过欢声笑语,整日里愁云惨澹,穷得揭不开锅。
此刻,秦淮茹拎著一个破旧的竹篮,从外面捡菜叶子回来。竹篮里,只有几片发黄髮蔫的烂菜叶子,连一点油星都没有,看得人可怜。
她刚走到四合院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庭院中央的覃林动。
仅仅是一眼,秦淮茹的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浑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和自卑。
曾经的她,还对覃林动动过不该有的心思,想著凭藉自己的几分姿色,攀附覃林动,让贾家摆脱贫困,过上好日子。她甚至暗中算计过,想要靠近覃林动,博取他的同情和青睞。
可现在,她再也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覃林动的崛起,如同骄阳一般耀眼,实力强悍,手握重宝,前途无量,一步一步走上了云端。而她,依旧是那个落魄不堪、只能捡菜叶子度日的寡妇,生活在泥泞之中,卑微如尘埃。
她和覃林动之间,早已是云泥之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中间隔著无法跨越的鸿沟。
別说是攀附,就算是靠近,她都觉得自己不配。
秦淮茹连忙低下头,不敢与覃林动的目光对视,脚步加快,低著头,如同老鼠一般,慌慌张张地绕道而行,悄无声息地溜回了贾家的小院,紧紧关上了破旧的房门,仿佛只要避开覃林动的视线,就能少一分自卑和恐惧。
房间里,很快传来贾张氏的抱怨声和棒梗的哭闹声,与四合院的安静祥和格格不入。
覃林动瞥了一眼贾家紧闭的房门,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贾家的兴衰荣辱,与他毫无关係。
从始至终,那些螻蚁般的人和事,都无法干扰他的修行之路。
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天边即將落下的夕阳,心中只有一个目標——
筑基!
月圆之夜,破境成道,登临新的高度!
这方小小的四合院,小小的四九城,早已装不下他的野心和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