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时,她被自己的变化震惊到失神,手里的镜子掉到地上摔成碎片。
她对自己的容貌极度关注,这是打小就养成的习惯。
此时此刻,她的惊喜程度不亚於昨天林卫东对她的回应。
心底里更是甜到发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回家!摊牌!
什么狗屁侯家,她才不嫁呢!哪怕给林卫东做小都不嫁!
四合院里,刘海中二进宫一度让眾人神经质许多。
院里人大多害怕,怕突然冒出来一个敌特接触自己,最后变成跟刘海中一样的下场。
当然,也有例外。
比如贾张氏,自从她那天一番分析,察觉自己一行已经是四合院里最大一股势力。
便早就將劳改队里的苦日子和教训忘得一乾二净,整日在院里耍横。
阎埠贵媳妇杨瑞华深受其害。
贾阎两家,原本就是这院里人厌狗嫌的存在,放在一起议论多了,难免生出比较的心思。
毕竟倒数第二也比倒数第一好听点嘛。
加上最近,两家明里暗里衝突多次,新仇旧恨加到一起,看对方愈发不顺眼。
阎埠贵上完课回来,发现自己媳妇在屋里抹眼泪,问清楚原因后瞬间怒了!
这贾张氏!儿子都进去改造了还这么狂?她想干什么!?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家特別倒霉。
院里大事小事,他都积极参与,可占不到一点便宜,反倒挨了不少胖揍!
如今更是被贾张氏一个老寡妇欺负到家门口。
作为这院里唯一一个读书人家,他何曾受过这般委屈?
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
否则这院里一个个,都把他阎埠贵当软柿子捏?
与此同时,林卫东也反思。
他派胡意去截胡蔡全无,却没料到易中海两人寻人未果竟跑去绸缎庄詆毁自己。
要不是他感觉陈雪茹的藉口有些粗糙,临时起意让靳陆媳妇带人过去安抚一下陈忠节夫妇,他都发现不了。
易中海和他不对付倒能理解,可何大清这老小子,你是把路走窄了啊!
林卫东听著复製人匯报陈忠节在家里痛骂,打算收拾蔡全无的计划,计上心头。
傍晚时分,陈家后院。
崔拔山媳妇跟陈忠节夫妇说过一声后,提著陈雪茹的换洗衣物出门。
她昨晚就住在陈家,从陈忠节夫妇二人口中,打听侯家更细致的情况。
陈忠节原本是十分抗拒的,甚至怀疑林卫东是想监视自己。
但当对方介绍过身份,態度当即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好傢伙!科长媳妇都给林卫东做事?
那林卫东真实身份怕不止表面那么简单,怪不得自信能搞定侯家。
將对方送出门外,陈忠节也戴上棉帽向小酒馆走去。
这件事发生的突然,哪怕林卫东能顺利搞定侯家,他该丟的脸面一样少不了,陈家该被人议论还是会议论。
他的心里,自然是无比恼火的,但又不能衝著女儿和林卫东发火,剩下的只有蔡全无了。
踏进小酒馆的大门,陈忠节一面回应著熟人的招呼声,一面寻找。
他在酒馆角落,看到了正蜷蹲著的蔡全无。
也在另一边,找到了此行的正主,便抬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