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易师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怎么能隨意编排人姑娘跟林卫东同志呢?”
人群中收到林卫东指示的靳陆媳妇站出来,说出更多真相。
“那姑娘,是我见人家绸缎庄给林卫东同志做的衣服针脚好,我给人喊过来,想给我家做两身衣服的!我迎进来送出去时,院里可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咋能睁著眼睛说瞎话呢?就算你跟林卫东同志有矛盾,你也不能拿人家姑娘的清白开玩笑啊!这也太缺德了!”
人群譁然!
靳陆媳妇的一席话,彻底让眾人理清楚头绪,也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跑到绸缎庄詆毁人家了。
霎时间千夫所指,鄙夷的骂声透过密集的拳脚刺进易中海耳朵。
易中海绝望的护住脑袋,脸上早已被不知是眼泪还是鼻涕和著血水糊满。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丟人的一天。
一时间心如死灰。
听到动静的高翠兰跑出来,哭喊著,拉扯著。
同时还得面对一眾妇女的指责谩骂,身心尽皆绝望。
昨晚她听到何大清跑来找易中海,两人不知道嘀咕啥,易中海说不会被发现之类的话。
当时她还挺好奇,万万没想到竟然是这事!
这以后可让她如何做人啊?
人群最后,贾张氏悄悄看著,努力降低存在感。
耳边听著那一道道声音又指责她跟易中海搞破鞋的说法时,只敢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阎埠贵爽了!整个人激动到战慄。
要不是他就住在四合院,此刻恨不得跟教训易中海的换个位置。
不挑,隨便一人都成,能让他也过过手癮就行。
林卫东恰到好处,骑著自行车姍姍来迟,被门口的邻居们拦住。
耳边听著院里人嘰嘰喳喳的告状声,林卫东脸上的表情充满难以置信和失望。
“哎吆这易师傅,还以为他改好了……你们说他咋能这么干呢?这流言蜚语就是杀人於无形的刀啊!我是个男同志我能扛得住,这要传出去让人女同志如何自处?唉!”
“哼!这易中海表面上人模人样的,背地里心思毒著呢!他能想不到这一点?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小林啊,你说得对,这易中海的思想有大问题啊!”
阎埠贵挤到跟前,大声发表自己的看法,引得眾人纷纷赞同唾骂。
风暴中心,牛爷听不到易中海的声音,怕真把他给打死了背人命官司,喊停眾人。
高翠兰得了空,赶忙扑上去查看。
眾人虽然唾弃,却也留意他的状態。
就见易中海用胳膊护著脑袋蜷缩在地上。
高翠兰连连呼喊,牛爷等人却鬆了口气,这傢伙姿势这么用劲,他媳妇用力晃动都无济於事,胳膊刚掰开就飞快的护回去。
“姓易的!爷们今天可没冤枉你,你自己干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別觉得委屈,气不过也可以,爷们都在前门那片儿住著,有本事你就来!”
牛爷指著缩头乌龟似的易中海冷声告诫。
易中海沉浸在自闭的世界里毫无表示,只想著通过装死快点度过艰难的时光。
可牛爷等人並不离开,一面抽菸和身旁人閒聊缓著,一面等著教训何大清。
这让易中海心底的痛苦比身上更甚。
但心底的痛苦只是煎熬,而身上的伤痛却是危害性的。
尤其是沉重的呼吸间带动胸口剧烈疼痛,让易中海有种自己活不长的感觉。
“咳……翠兰,扶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