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香本来不想管,想著小孩子之间斗斗嘴很正常,大不了打一架,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听见贾张氏越说越难听,她那护犊子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何雨柱听著老娘这番话,也是微微一怔,心里暗自琢磨:我老娘平时看著温和,没想到这么厉害?自己怎么没什么印象呢?
许大茂是真会捧场,扯著嗓子大喊:“何大娘威武霸气!”
“滚蛋,小兔崽子!”陈淑香又气又笑,挥了挥手。
何雨柱直接抬手给了许大茂一个脖溜子,没好气地说道:“你小子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哪儿那么多废话!”
“嘿嘿,解气啊!我娘那张脸都被贾家那老太婆抓花了,昨天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就挨了她一板锹。”许大茂揉著后脑勺,心有余悸地回忆道。
“你就不怕她回头找你算帐?”
“怕什么呀,不是还有柱子哥你罩著我嘛。”许大茂露出一副傻乐的表情。
何雨柱此刻懒得搭理这小子,重新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烤起了麻雀。
“柱子哥,你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弟弟挨欺负不管吧?”见何雨柱不理他,许大茂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话题。
“那我要是不管呢?”何雨柱故意逗他。
“啊?早知道我就不该多这张嘴了!”许大茂脸色瞬间垮了下来,眼圈猛地一红,一副泫然欲泣、快要哭出来的模样,“柱子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啊,你可是我最亲的哥!”
“行了行了,看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扭扭捏捏像个姑娘家似的。”
“嘿嘿,我就知道柱子哥对我最好了。”许大茂立刻转悲为喜,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
“滚一边去,你小子是属狗脸的吧?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还快。”
与此同时,屋內传来贾张氏压著嗓子的咒骂声:“疯婆娘,当初生你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疼死……”
她紧紧拽著儿子的胳膊,一把將他拖进屋里,隨后“咣当”一声巨响,贾家的房门被重重摔上。
紧接著,屋里就传出了贾张氏连珠炮似的训斥声,一句接一句,几乎不带停顿。
“你怎么就这么蠢?连两个小崽子手里的东西都骗不来,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种?”
“娘……”贾东旭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以前何雨柱根本不用他开口,热腾腾的吃食早就主动送上门了。
这回他厚著脸皮亲自去討,不仅什么都没拿到,还白白受了一顿羞辱,他越想越憋闷,怎么都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以后找机会,非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小兔崽子,记住了,別在院里动手,听明白没有?”
“知道了,娘。”这母子俩最近几天非但没捞著好处,还处处吃瘪,贾东旭心里早就窝著一团火,正盘算著要找个机会狠狠收拾那两个小子。
只不过单凭他一个人,未必是何雨柱的对手,所以他打算等许大茂落单的时候,再狠狠揍他一顿,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暂且不提这母子二人如何在背后暗暗算计、等待时机,何雨柱这边已经把麻雀烤得差不多了,接著就开始忙著调配各种调料。
没曾想翻找一遍,竟意外发现了一个惊喜——孜然。看来他爹平时备料还真是齐全。
更让他高兴的是,居然还找著了辣椒麵。於是他转过头,问许大茂:“你能吃辣吗?”
许大茂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何雨柱便拿了一只碗,把盐化成了盐水,均匀地涂抹在麻雀身上。按理说应该醃上一会儿再烤,可他俩早就馋得不行,哪里还等得及。
撒上孜然后,浓郁的香气一下子窜了出来,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人馋虫大动。
这一下,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柱子哥,柱子哥,好了没啊?快给我一串,赶紧给我一串,馋死我啦!”
“急什么?先把这串给你大娘送过去尝尝。”何雨柱递过去一串。许大茂一把接过,转身就朝屋里跑,一边跑一边吸溜著鼻子,口水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
“大娘,大娘,快来吃烤麻雀,刚烤好的,还热乎著呢!”
“大茂真是懂事!”陈淑香看著他馋成那样还能忍著先不吃,伸手接过烤麻雀,笑著夸了一句。许大茂嘿嘿一笑,迈著两条小短腿飞快地跑回了厨房。
“柱子哥,我的呢?我的呢?”
“少不了你的。”何雨柱又递过去一串。许大茂接过来,张嘴就咬。何雨柱还来不及提醒他小心烫,就听见“啊呜——哎哟!”一声叫唤,许大茂被烫得直抽气,小脸皱成了一团,眼眶里顿时泛起了泪花。
“急什么?刚烤好的东西能不烫吗?”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