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香了嘛,实在没忍住……”许大茂带著哭腔小声嘟囔。
“这下知道了吧?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何雨柱没好气地说。
“嗯,嗯。”许大茂总算学乖了,小心翼翼地撕下一条雀腿,先试了试温度,確定不烫了,才轻轻咬下一小口,细细咀嚼起来。嚼了两下,他那双小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似的。
“唔,唔,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转眼之间,一只烤麻雀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在了他的肚子里。
吃完自己那串,见何雨柱还没动,他竟想都没想就把手里剩的那只递了过去:“柱子哥,你也吃!”
这一举动,倒让何雨柱有些刮目相看。小傢伙眼神里明明透著不舍,动作却乾脆利落。
“你自己吃吧,后面还有呢,不够咱们再接著烤。”
“嘿嘿。”许大茂一听,立马把手缩了回来,风捲残云般把第二只也消灭得乾乾净净。
何雨柱这才开始吃自己那串,还特意在上面撒了点辣椒麵。量不算多,毕竟这身体平时很少吃辣,何况他还没正经学过川菜。
辣味在舌尖一散开,他刚咬下一口,就觉得舌尖一阵发麻。
“咳咳……咳咳咳!”何雨柱被辣味呛得连连咳嗽,转身就往外走。许大茂也没好到哪儿去,但还硬撑著继续吃。
“嘶——哈——”又一口下去,强烈的辣意直衝脑门,这身体显然还没適应这种刺激。
“嘿嘿,柱子哥,原来你也不能吃辣啊,还放那么多。”许大茂捂著嘴,一脸得意。
“要你管,带点辣味吃著才过癮。”何雨柱嘴硬道。
“那给我也尝尝唄。”许大茂舔著脸凑了过来。
“行啊,但你必须全吃完,不准浪费。”
“哪能浪费啊,这可是实实在在的肉!”许大茂拍著胸脯保证。
何雨柱撕下一条雀腿递给他。许大茂接过来就塞进嘴里猛嚼,下一秒就后悔了。
“嘶——哈——水!我要喝水!”辣得他鼻涕眼泪一起流了下来。
“哈哈哈哈,让你刚才笑话我!”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
“水!水!呜呜呜……”许大茂哭丧著脸,一个劲地嚷嚷。
“柱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大茂怎么哭了?”陈淑香从里屋走出来问道。
“没事儿,娘,他吃辣椒给辣著了。”
“你这孩子,不能吃就別逞强,辣哭了多难受,快给他倒点水漱漱口。”
“好嘞,娘。”
“咕咚咕咚——”许大茂一口气灌下一大碗水,嘴里的灼烧感才渐渐消退。
他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写满了幽怨——本来还能再多吃几口的,结果被辣得灌了一肚子水,他严重怀疑这是柱子哥故意整他,就为了让他少吃点。
“別用那种眼神看我,看得我心里发毛。”何雨柱无奈地说。
许大茂揉著圆鼓鼓的肚子,里面“咕嚕咕嚕”全是水声,可怜巴巴地说:“喝饱了……可我还想吃呢。”
“没事,撒泡尿就好了,晚饭接著吃。”
“还吃烤的吗?”
“烤的太费事,今晚咱们爆炒一个,再做个汤。”
“能有烤的好吃吗?”许大茂舔舔嘴唇,对柱子哥的手艺充满期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行了,回屋去吧,別在这儿盯著了,那最后两只是留给你大爷下酒的。”何雨柱见许大茂还眼巴巴地望著剩下的烤麻雀,便催他赶紧走。
“哦,好吧。”许大茂一步三回头地挪出了厨房。
把那小子打发走,倒不是真怕他吃,主要是他在旁边碍手碍脚,影响干活。
何雨柱拿来一把小刀,开始片雀肉。
五只麻雀片完,也没多少肉,他又多片了五只,才勉强凑出半盘的量,还得再加点配菜,才能摆满一整盘。
接著,他把砂锅刷洗乾净,添上清水,把剩下的整只麻雀和骨架全放进去,加入葱段和薑片,开火慢慢燉著。
隨后又去地窖取了萝卜和白菜,萝卜切成细丝,撒上盐醃出水分备用;
白菜则掏出嫩心,单独放好。准备工作做完后,他开始切白菜。
今晚的菜谱是:爆炒雀肉、清燉雀汤、萝卜丝虾皮、醋拌白菜心,外加一道酸辣白菜。
这一桌菜,算得上相当丰盛了。其实也是何雨柱想犒劳犒劳自己——昨晚办成了一件大事,救人於危难之中,今天又解决了奶粉的来源问题,心情正好得很。
天色擦黑时,何大清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扑鼻的香味,还以为是鸽子肉。
走进厨房,揭开砂锅盖,又用筷子拨了拨盘子里的肉,顿时笑了:“好小子,长能耐了啊,这得有小二十只麻雀吧?”
看到那两只烤好的,他问道:“这是特意给我留的?”
“对啊,专门给您留著下酒的。”
“好小子,还知道惦记著你老子!”何大清满意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脑袋。
“等会儿我帮您热一下。”
“还有什么要搭把手的吗?”何大清点点头。
“不用了,您去后院把老太太接过来吧,这雀汤可是大补的东西。”
“行,我先去看看你娘和你妹妹。”何大清说著,转身朝里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