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爸爸。”
“啊???叫什么?”
“叫。”
“呃,爸爸。”电话那边显然有些侷促起来,“爸爸您还有事吗?”
水端由美直接掛断电话,嘴角上扬,漂亮的眼珠滴溜溜乱转。
意犹未尽。
原来被叫爸爸这么爽啊?
那她要对他用出这招,出奇制胜才行!
奇怪的知识又增加了。
……
天川涳木偶般看著瀧川彻替她接下一个又一个电话。
由於二人几乎贴著,她能清晰地从听筒里听到,因为铃木大郎被捕才曝光的他的一件又一件齷齪事。
如果不是他被捕,也不知道这些被雪藏的真相到底哪一天才会被揭开。
坏消息暴雨般噼里啪啦砸在她脸上。
直到瀧川彻突然拔掉电话线,她的眼泪才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下意识紧紧攥住面前这个陌生男人的胳膊。
她好冷。
瀧川彻没有说话,只是把一叠厚厚的证据轻轻放在她面前:
“抱歉,太太,这才是我今天的来意,对不起,我走了。”
天川涳的目光下移,水光迅速在眼底聚集。
照片里是铃木大郎这些年出轨的全部照片、给小三的转帐记录、挪用天川家资產的流水。
她都能想像到,等他利用完自己,甚至还会做出让自己净身出户的事。
那个混帐什么做不出来?
她突然身子前倾,攥住了瀧川彻的手,下意识开口恳求,口吻里透出淡淡的委屈:
“检察官先生,你不觉得这时候就走,对我太残忍了吗?”
作为大家闺秀的她意识到自己失言,但还是不甘心地补充道:
“请帮帮我。”
瀧川彻停下脚步,沉默片刻才转头看著她,又等了几秒才起身把她搀到了沙发上,一脸痛惜:
“请原谅,我確实觉得很可惜。你为他放弃了梦想,为他付出了所有,可他回报你的只有背叛和利用。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男人,毁掉自己。”
天川涳看著眼前的证据,眼泪越掉越凶,心里的委屈和恨意一点点翻涌上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年轻、强大、从容、正义,眼里没有轻视和猥琐,只有尊重和理解。
自私懦弱的铃木大郎和他相比,简直是一个泥里,一个天上。
对方还尊重自己的才华,让这么多年她第一次感到被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件可以用价值衡量的工具。
瀧川彻看著她的眼睛,缓缓开口: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走,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可以继续过你以前的日子。当然,我实在无法忍受他继续做恶,会努力让他鋃鐺入狱。
第二,也是我今天来之前的想法,你跟我合作,帮你拿回属於你的一切,也帮你重新活成你自己。”
空气安静了很久。
天川涳又想起昨夜自己丈夫让自己做的齷齪事,深吸一口气,抹掉脸上的眼泪,眼里的麻木彻底消失,目光灼灼地看向瀧川彻。
夫,你不是要我拿下他吗?
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