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视厅之花?佐藤美和子?”铃木大郎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至於那几个记者?比起你那点封口费,他们还有东京警视厅之花的独家採访。你猜他们会选谁?”
字字如刀。
没错,如果说桥本凛子是他的权力之刃、水端由美是他的绿茶之刃,妃英理是他的逻辑之刃,那么日服第一女警佐藤美和子就是他的正义之刃。
他今晚对铃木大郎这个阴险的狗杂种,除了使用权力之刃、绿茶之刃,还在关键时刻又甩出了这把正义之刃。
他甚至没用全力。
铃木大郎瞬间跌入谷底,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声銬在他的手腕上。
警员架著他往外拖,他不再咒骂,而是怨毒地看著自己妻子身旁的瀧川彻:“混蛋,你休想把我们拆散!”
其实他有点心虚,因为从他的视角看过去,对方两个才是金童玉女,天生一对。
该死!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啊?!
瀧川彻耸耸肩,神色诚恳地劝说:“我怎么会拆散你们呢?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铃木大郎气急反笑。
八嘎?!这个混蛋!
而他的妻子就站在原地,娇羞地瞪了眼身边的英俊男人,却一眼都没看他这个无能的丈夫。
……
待铃木大郎的咒骂声逐渐消失,桥本凛子若有深意地扫了天川涳一眼,剜了瀧川彻一眼,才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
……
出了门,桥本凛子幽幽一嘆。
她瞥了眼看向自己的两个检察官:“看什么看?头转回去!”
……
铃木家別墅的墙角。
一个穿黑风衣的男记者被两个暴力团混混死死按在地上。
他不断挣扎,却只能迎来更重的拳脚。
他绝望地看向別墅,被堵住的嘴不断呜咽:“……”
他此前就觉得那个新人检察官道貌岸然,不像什么好东西,受铃木大郎僱佣,他更是跃跃欲试,要来捉那个检察官的现行,企图藉此扬名立万。
一个长毛混混冲他啐了口痰:“妈的,他好像条狗啊。”
……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瀧川彻揽住身边脸颊泛红,羞得无地自容的太太,回想起刚才的战况,面带微笑地做出点评:
“本以为太太你是不諳世事的大家闺秀,没想到,也是个小户人家啊。”
天川涳双颊緋红,害羞地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那……先生能帮我,变回大户人家吗?”
她平日里躲在家里,又不用干家务,看了多少腐女文,什么弯弯绕绕不懂?
这话一出,反倒把瀧川彻整得有点汗流浹背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太太实践经验没多少,却因为读书多,理论姿势储备都丰富得都快溢出来了。
简直有点招架不住。
天川涳也察觉自己失言,不好意思地红著脸换了话题,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先生,我已经让他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了,我现在就签字,以后再也不会跟他有任何牵扯了。”
她的意思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