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可是会拔的。
“当然,你不愿意也可以。”
他耸耸肩,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现在出门左拐,回吧。”
巨大的压力再次砸下来,铃木碧子站在原地,气鼓鼓地咬了咬嘴唇,硬是忍了下来。
跟在妃英理身边学习,她可不是那种熊大无脑的女孩子。
现在,她脑子飞速转著。
她本来都做好了牺牲自己宝贵身体的准备,结果他居然只让她当女僕?
打扫卫生、开关门而已啦。
比起身败名裂、连累师傅,比起合租屋里那个噁心的男人,这算什么?
她咬著唇,看著眼前这个男人,最终狠狠跺了跺脚。
她认命了:
“好!我干!不就是一年女僕吗?我铃木碧子有什么好怕的?!”
瀧川彻摇摇头,竖起一根手指:
“不对。”
“怎么不对?”
“是专属女僕,只服务我一个。”
铃木碧子脸颊瞬间爆红,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你!”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干嘛说得那么郑重啊!
这该死的仪式感!!!
就在铃木碧子话音刚落、又要炸毛时,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突然炸响。
他看清来电显示上的“二哥”两个字,按下接听键,又开了免提,示意铃木碧子接过手机。
铃木碧子:???
没长手是吧?
这就开始使唤本小姐了?!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手机,乖乖地把听筒放在瀧川彻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
“又在欺负女孩子吧?老三。”
瀧川彻脸色一僵。
???
这货在自己家装监控了?
旁边的铃木碧子听到这句话,脸更是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头埋得低低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瀧川彻瞬间反应过来。
哦,对,原来的瀧川家三公子,心理病態,就爱干这种欺负名门千金、拈花惹草的事,这根本就是常態。
那没事了。
他清清嗓子,恢復了漫不经心的语气:
“二哥找我,有事?”
“大哥安排你玩的那个游戏,提前了。”
电话那头的语气陡然严肃,
“今晚10点,到东京湾晴海码头三號泊位集结。別带多余的人,也別迟到。”
电话那头的话音刚落,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即將掛断的电流声。
“哎——”
瀧川彻连忙抬声喊住,原本沉冷的脸色瞬间收了锋芒,往沙发背上一靠,长腿交叠,语气里带著点漫不经心的耍赖,
“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二哥依旧冷硬、却明显耐著性子的声音:
“……说。”
“多给几张船票唄。”瀧川彻眼角余光扫过旁边站著、还攥著手机浑身僵硬的铃木碧子,玩味一笑。
“……带女人?一张。”二哥惜字如金。
“四张。”瀧川彻语气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