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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邪魔世界横炼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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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狸猫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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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死了!

他压著断刀的手臂彻底失去了力量,无力地垂落下来。

那颗一直低垂著的、沾满血污的头颅,也终於沉沉地歪向一侧。

重重地磕在冰冷粗糙的石头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再无声息。

唯有他身前那截断刀。

半截刀身凝固在暗红髮黑的血痂中,半截露在火光下。

刃口对著石头磨出的几道新鲜白痕,在跳跃的火光中闪烁著微弱而淒凉的寒光。

襁褓里那微弱到几乎难以察觉的呼吸,成了这死寂破庙里唯一的生气。

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丁青帽檐下的阴影更深了。

他幽暗的目光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

从那具迅速冰冷下去的躯体,缓缓移到那小小的襁褓上。

最终,定格在黄衣老道那张枯槁、死寂的脸上。

庙外的寒风呜咽著卷进来。

吹得篝火一阵明灭晃动,將破庙內三人的影子拉扯得如同鬼魅般摇曳不定。

空气凝固了许久。

只剩下火焰舔舐木柴的噼啪声和那婴儿若有似无的呼吸。

“老杂毛,”

丁青的声音终於响起。

低沉,沙哑,带著一种穿透死寂的冰冷质感。

“刚才在城里,我出手了,也引来了那些『执念』。”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向黄衣老道。

“可我们逃出来了,还遇到了这个人……和他怀里的崽子。”

丁青的下頜线绷紧,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算不算……改变了这狗屁的『过往』?

还是说,我们做的一切,包括引来执念,逃到这里,撞上这倒霉鬼……本身就是这段过往,註定要经歷的一部分?”

黄衣老道浑浊的眼珠剧烈地转动了一下。

他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其明显的、混杂著巨大困惑与惊疑的神情。

那是一种认知根基被撬动后的剧烈动摇。

他死死盯著那死去的刀客,又猛地抬头看向庙外漆黑的夜空。

仿佛在感知著什么无形的、维繫这片“过往烙印”的规则丝线。

良久,他才艰难地动了动乾裂出血的嘴唇,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这……老汉……也……说不清了。”

这回答,与之前斩钉截铁的“轨跡不可逆”、“结局已定”截然不同!

带著前所未有的迟疑和迷茫。

他浑浊的眼底深处,翻涌著惊涛骇浪。

“执念已被引动,百业城……恐已化为死域……这绝非原本烙印中该有之景!”

“轨跡……已然偏斜!”

“但……”

他枯瘦的手指颤抖著。

“烙印…未碎…时光……仍在流淌,我们……也还在其中!”

这才是让他真正感到毛骨悚然,甚至有些语无伦次的地方。

过往的烙印似乎拥有一种超乎他理解的韧性,或者……包容性?

它没有因为干扰而崩溃。

反而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將他们本身也纳入了进去,继续运行。

这顛覆了他固有的认知。

难道他们本身的存在,甚至他们的干扰,也成为了这段“过往”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他们究竟是闯入者,还是……本就是过往中未被写明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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