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又该怎么建立新的规则?”
典庆询问出声,他的询问,朱亥却是摇头道:“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但他清楚一点,摧毁旧规则的路上,一定会铺满了尸骨,因为只要有规则的存在,就会有因为规则而受益的人。
打破规则,要么改变因规则受益的人,要么湮灭因规则受益的人。
贏凤青看著师徒两人,轻笑道:“或许,我们也会是新规则建立起来的推动者之一。”
朱亥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做评论,典庆却若有所思。
“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呢?”,贏凤青话锋一转询问,看著朱亥调侃道:“魏王现在怒火中烧,若是迁怒前辈以及披甲门,无妄之灾我可不想经歷。”
“不用试探老夫。”,朱亥哼哼一声道:“侯贏那个傢伙,早就跟我说了,只要大王这边有了大动静,你就可以离开。”
“你们还真是一点不给魏王面子啊。”,贏凤青嘖嘖一声,这把大火,指不定侯贏他们也暗中推波助澜呢。
朱亥无话反驳,贏凤青也不继续刺激他了,摆摆手走人,边走边道:“前辈,我们江湖再见了。”
他走得乾脆,朱亥摇头失笑,对典庆道:“你也去游歷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去走,老夫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路怎么走。”
典庆犹豫起来,刚要说话,朱亥摆摆手道:“披甲门是必须要解散的,就算新建披甲门,也必须等过上一段时间,这是给大王与太子的台阶。”
“你师弟师妹他们也各有选择,老夫不会去乾涩,如今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好结局了。”
他拍了拍典庆的肩膀,继续道:“可惜了,你虽有心,然三娘却无意。”
“人生都会有很多遗憾,强求不得。”
典庆沉默了,朱亥却不多说,有些事情,经歷过就懂了。
……
“看来你们两个,都不觉得魏太子值得辅佐。”
贏凤青刚走出披甲门地界,就看到了等在这里的盖聂与卫庄。
“虽有筹谋霸业之心,却多阴谋诡计。”
卫庄冷冷点评一句,转身就走,他以为贏凤青会跟零打起来,现在看来,他高估了贏凤青的边界感,也低估了零的心態格局。
“小庄兄还是这般冷冷的。”,贏凤青摇头晃脑感嘆著,盖聂微微一笑道:“你这一次,確实低调了些。”
他太了解卫庄了,除了鬼谷纵横爭锋,卫庄的余光,也盯著贏凤青呢。
三年鬼谷相处,磨剑石傻傻分不清楚。
“没有你们的自在啊。”,贏凤青一想到这就肝疼,吐槽道:“坑太多了,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推一把,低调些,麻烦也少些。”
他贏凤青不想高调吗?他想,人生不就是走在装逼的愉悦道路上吗。
可他也知道要怂一点啊,说好的鬼谷三年就回秦国过悠哉日子呢,看看现在,他贏凤青特么还飘在外面,成了个“送快递”的打工人。
盖聂叫他这反应,也有些想笑,现在秦国內部,吕不韦的態度,成娇的態度,还有其他人的態度,可不就是很多坑吗。
两人边走边聊,隨意得很,也不急著赶往信陵,那边还有得等。
“我们好像有点麻烦了。”
转个弯,前面列队整齐的全甲军士就出现在眼中,沉默不是他们的本能,而是展现他们的精锐之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