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夫长走了过来,一礼后道:“奉大王令,想留城中者,护送到客居之地,想出城离开者,由我魏武卒护送到城门。”
闻言,两人微微鬆了一口气,是真担心魏王怒而乱来,一旦交手,意思就不一样了。
“如此挽尊,值得吗?”
贏凤青不觉得魏王这一招高明,魏武卒这样用,展现不了他们的威慑力。
“值不值得,总要有个收场的。”,盖聂悠悠一句,贏凤青一想,好像也是这样。
被护送的不止他们两个,一队队魏武卒,护送著这段时间声名鹊起的年轻一辈。
没有人选择逗留,都是明白人,这个时候逗留,可不就是再打魏王的脸吗。
人家魏武卒都派出来了,意思很清楚,立刻给我滚出大梁城。
“还算有些理智。”,六指黑侠看著一个个的出了城离开,目光看向王宫方向,呢喃一声。
如此举动,即是挽尊,也是將他这个魏王的態度与魏太子切割出来。
魏太子毕竟是魏国未来的君王,沾了太多灰,对他很不利。
王宫之中,魏庸已经离开,太子魏增的到来,魏王却依旧闭目养神。
“你在赌寡人对你的宽容。”
魏王的语气很冷,冷得让魏增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怒火。
“父王,儿臣都是为了魏国。”,他给了自己的理由,是一个都能给双方台阶的合適理由。
“呵呵”,魏王冷笑起来,目光直视儿子魏增:“你学会了各种手段,却忽略了一个问题。”
“现在魏国的君王,依然是寡人。”
魏增闻言,立即跪倒下来:“父王,儿臣绝无谋逆之心,苍天为鑑。”
他此时浑身冷汗直冒,看到了父王对权利平稳过渡的態度,却忽略了一个君王,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放下权利的。
“你不敢。”,魏王站起来,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魏增,压迫十足道:“你以为你已经懂得了规则,可寡人还没有死。”
“太子,你记住,寡人对你的宽容,不是你反制寡人的筹码。”
“滚回去闭门思过,接下来的事,你若敢再插手,寡人不介意换一个太子。”
“诺”
魏增是狼狈离开的,魏王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却转向信陵方向。
“魏无忌啊魏无忌,你又该作何反应呢?”
一把大火,让他明白,他这个魏王,在某些棋局,还不如魏无忌的价值大。
这算不算赤裸裸的羞辱?他认为算,此时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年轻时候那种对魏无忌又恨又嫉的情绪。
城外,贏凤青与盖聂分开了,想找盖聂比剑的人不少,而想找他贏凤青比轻功的没有几个。
很丟面子的,堂堂湛卢剑的主人,也必须偽装得有点逼格才行。
“前辈你又拦住我干嘛?”,刚跟盖聂分开,看到墨家巨子六指黑侠,贏凤青很想装瞎,可惜人家不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