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便是有援兵,也早被四当家带兄弟阻截。”
“怕什么?咱九当家仅凭三招狼牙棒法,就可久战锻体境中期,大家稍后隨九当家併肩子上!”
夜色如墨,伸手难见五指。
马匪们担心被大晋戍卒射成活靶子,没有点燃火把照亮。
姜朔分辨片刻,记清粗壮悍匪发出声音的位置。
保持气息收敛不停,微微躬身,在所有人未察觉时,潜到粗壮悍匪所骑马匹旁。
粗壮悍匪灌一口烈酒,戏謔道:“你们惦记的那小娘们,由第一个衝进矮墙的兄弟首先享用!”
“多谢九当家!”
“还是咱九当家威武!”
姜朔无声跃起,力透杀猪刀锋,自粗壮悍匪脖颈间划过。
粗壮悍匪来不及发声,人首分离,尸身从马鞍掉落。
手中狼牙棒落在黄沙地面,传出轻微闷响。
马匪们怪笑阵阵,並未觉察他们领队已命赴黄泉。
“九当家,我要是第一个踏足矮墙,就让您老首享艷福。小弟不才,甘当第二人!”
刷!
杀猪刀再次横斩。
拍马屁的马匪,捂著脖子掉马,口中吱吱呜呜,鲜血涌出。
“你这马屁精!咱九当家不稀罕,你可以让给我……”
姜朔屏气凝神,听音辨脖。
杀猪刀剖开黑暗,第三个马匪隨著刀锋去向,伏在马鞍不语。
“不好,九当家不见了!”
短须马匪嗅到血腥味,怪叫一声,从怀中掏出火摺子照亮。
“他娘的,大傢伙戒备!九当家在我马蹄下面,已被人杀害!”
姜朔艺高人胆大,在所有马匪愣神之际,猛挥杀猪刀。
火摺子碎为数段,短须马匪仰面栽倒,瞪眼而亡。
噹噹当,噹噹当!
矮墙附近,金铁交鸣。
“镇西援军已到,马匪受死!”
马匪们瞬间大乱,被突如其来的喊杀声嚇得惊魂难定。
各自发一声喊,纵马奔逃。
姜朔待大批人逃远,这才顺手揪住一个落后马匪。
手起刀落,大声疾呼。
“稟告將军,马匪头目已被我等先锋兵报仇诛杀!”
本来个別马匪,还担心有诈,缀在队伍末尾观察形势。
此刻听到姜朔的装腔作势,再不敢冒险停留,爭抢逃离!
心神之间,灵光文字蜿蜒,飞速在小鼎內显现。
【斩杀敌军五名,觉醒兵道神通。神通碎片+1】
【兵道神通,由白虎煞气和王朝气运凝聚。斩杀敌军得白虎煞气,晋升武职获王朝气运】
……
果不其然,杀人放火金腰带。
短短一役,瀚海呼吸法的真气绵长特性,得以验证。
即使已连斩五人,体內真气数量却仍充沛无比。
姜朔折返到矮墙,与戍卒和黑渊等匯合,气质经歷血与火的淬炼,透出超越年龄的沉稳。
“幸不辱命,马匪已惊退。”
四位戍卒挣扎起身,拱手称谢,再无人轻视姜朔年少。
“敢问兄弟贵姓大名?”
少妇拉著女童,走近姜朔身边,深深福了一礼。
“救命之恩,没齿不忘。”
姜朔还礼,內心安寧。
“在下姜朔,来日若有机会並肩作战,还望诸位照顾!”
“危险解除,此地却不宜久留。”大黑狗犹豫提议。
戍卒老宋拱手致谢,“马匪已逃,你们放心离去便是。我们暂留此地,再等会援军。”
“听这位黑渊兄弟说,你们要去临沙大营参军?”戍卒老高道。
姜朔嗯了一声,闻弦歌而知雅意,看向目光期盼的少妇。
“这位姐姐,你想去哪里?”
娇俏少妇落落大方,三言两语之间,说清来龙去脉。
“妾身带闺女走娘家,结果回临沙城家里时,遇到马匪劫粮……”
姜朔不爱介入他人因果,但顺手而为的好事,却愿偶尔一做。
“师兄,反正军营驻地就在城郊,我们送大姐一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