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秦渊目光阴冷无比,看著张飞道:“本侯统筹,有功绩者自然可以获封官职,若是自身没有任何功绩,有什么资格来本侯面前聒噪,难道就凭你嗓门大吗?”
刘备苦笑道:“镇国侯,我三弟口无遮拦,如今大难在即,还是先议事吧!”
秦渊大袖一挥,淡漠道:“整军,明日卯时挥军北上,眾军在广平扎营,若有延误战机者,以军法从事!”
“喏!”
卢植,皇甫嵩,朱儁,孙坚,曹操率先应道。
公孙瓚,刘备,袁绍,董卓心中纵然有什么不满,也只能附和不已。
第二日,秦渊率领十万大军发往广平。
……
三日之后,巨鹿城。
吕布带领一万护国北军在巨鹿城一里之外扎营。
他已经在此地叫阵两日,而张角却高掛免战牌,不派出一兵一將。
“张角!”
吕布拒马而立,站在十丈沟渠之前,朝著巨鹿城城楼大喝道:“张角,你不是天公將军吗?下来与我一战,莫要做什么缩头乌龟!”
“哈哈,吕奉先你就別白费心机了!”
张角看著城池下方叫阵的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痛恨道:“你破不了城,还是回去告诉秦渊,他在南阳烈火烹城大肆杀戮,必然会遭受天谴!”
“天谴?”
吕布看了眼沟渠,其中水位已经下降了近一半,当即讥嘲一笑、
沟渠连通大泽与漳河,现在水位开始下降就说明曹操与公孙瓚已经截断了水源,上游正在积蓄大水,十日之后必定城破人亡。
五日时间。
不断有斥候传报各路行军情况。
秦渊一人,居於万军之中,而这万军却没有一兵一卒是他的人,可他依旧掌控权势,无所畏惧。
十日时间。
三城叫阵大军班师而回,不少人都带著幽怨之气。
他们叫战数日,黄巾军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心中的怨气直衝九霄。
帅帐之中。
秦渊翻看著从并州而来的密报。
皇甫嵩,朱儁,吕布等人居於堂下。
关羽见秦渊不闻不问,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忍不住问道:“镇国侯,你难道不询问一下我们各部的战况,还有制定一下行军方略吗?”
“不需要!”
秦渊抿了口热茶,淡淡道:“三城连交战都没有,没有必要询问战况,至於行军方略,现在还有五天时间,不著急!”
皇甫嵩好奇道:“为什么要等五天?”
“呵呵!”
秦渊摇了摇头,不在说话。
眾人心中也愈发沉重,虽然他们有破城的把握,可是秦渊也表现的太过淡然了。
时过四日。
上党来了一队铁骑。
李威进入帅帐,恭敬道:“主公,陛下给您送来了一份大礼!赵忠的九族!”
“哦?”
秦渊似有所料一般,似笑非笑道:“看来,陛下也没閒著啊!”
“如何?”
秦渊抬头之际眼中杀意肆虐,令帅帐之中的眾人遍体生寒。
哪怕是关羽,张飞这样的一流武將都感觉身体在发颤,內心在恐惧。
李威沉声道:“末將拷问一夜,赵忠只吐露出两个字,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