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养病,养好了再帮咱处理政务。”
“多亏了九江啊……”朱標闻言没有高兴,反倒是感嘆了一声。
“若不是他劝父皇您宽恕华中,孩儿恐怕是……”
“说什么呢!?”朱元璋眉头一皱,但语气却瞬间软了下来。
“你说的是,若不是九江让咱饶了华中,怕是还不知道啥时候才知道你中了毒……”
“不对!”朱元璋的眉头突然拧紧,语气也变得森寒无比。
“华中诊出来了,那其他的御医……”
“恐怕也诊出来了,只不过他们不敢说。”罕见的,朱標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父皇,孩儿觉得该让蒋瓛去问问这些御医了,倘若他们只是学艺不精的庸医,没诊出来孩儿的病症,那也就罢了。”
“可若是诊出来了却不说……”
“来人!”
一瞬间,阴云笼罩了整个皇宫。
……
当李景隆回到应天府时已经是六天后了。
他比不得经受过训练的传令使,再加上没有经过战阵的考验,在骑马这方面他是真的不太行。
幸好从北平府到应天府可以走水路,这才能让李景隆在第六天抵达应天府。
东华门外,李景隆不顾门口的守卫,径直穿过东华门,过文华殿直抵春和宫。
“表叔?表叔!”
“小点儿声!”
李景隆没等到朱標的回应,反倒是等到了朱元璋的声音。
“舅爷。”
“嗯。”朱元璋点了点头,拉著李景隆走出了春和宫。
“你表叔刚睡下,別打扰他了。”
“舅爷,表叔怎么样?”李景隆很是紧张地问道。
这份紧张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紧张。
一来是因为朱標对他確实是不错,二来也是因为朱標要是有个好歹,他李景隆,乃至整个曹国公府,日后怕是堪忧了。
“多亏了你,发现的早,没什么大碍,日后温养调理的好就能恢復。”朱元璋说著,轻轻地拍了拍李景隆的后背。
这是感激,也是器重。
“我?”李景隆迷茫地问道。
传令使带到北平府的八百里加急里只说了太子病重,让李景隆即可返回,但关於朱標的病情却未提及一星半点。
“是啊,多亏了你。”朱元璋语气中的后怕仍未彻底去除。
“你不是让咱宽恕华中么?还说御医掌管药方,处罚过重恐让御医束手束脚,不敢用药。”
“咱就想著你说得对,正好你表叔感染了风寒,咱就想著让华中为你表叔诊病,治好了就顺著台阶下,赦免了他。”
“这才发现你表叔中了毒。”
“中毒!?”李景隆的眉头瞬间皱紧。
他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