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爱民说到这里,忽然压低了声音,“我之前听说,潘阳阳整天跟侯翠翠她弟弟侯新强混在一块,也是个二流子!”
“所以让他帮忙这事,你自己再掂量下!”
春生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回头我再琢磨一下,看看这事咋弄!”
回到自己座位后,春生再次思索起了潘子兴的事。
通过从胡爱民那里得到的信息,显然帮潘子兴的那个公社领导,跟他的关係绝对不一般。
要么是有著一定的血缘关係,要么就是亲戚。
总之,不太可能是外人。
很快,春生就想到了一些查找线索的办法。
首先,找人打听下公社里有没有姓潘的领导或是工作人员。
要是有的话,就再打听下那个人的家是不是住在柳条子村。
如果是,那几乎就可以断定,他就是给潘子兴安排工作那个人。
假如公社一个姓潘的都没有,那就继续打听有没有柳条子村的。
总之从目前来看,要想挖出祸害自己姐夫的那个人,只能先从这两个方向去找了。
这时,春生忽然想到了侯翠翠弟弟侯新强,如果要像胡爱民说的那样,潘阳阳跟侯新强整日混在一起,没准通过侯新强就能直接打听到究竟是谁把潘子兴调到公社兽医站的。
可仔细一想,人家凭啥帮他!
再者就是,这种通过私人关係安排工作的事,就算侯新强真能去帮他问,潘阳阳也未必会说。
看来潘阳阳这条线是走不通的,只能再想別的办法。
还有一条路,就是直接去找大姐夫。
大姐夫冯金锁毕竟之前在公社兽医站干过那些年,跟那里的同事和领导关係也都一直不错。
说不定通过之前的同事和领导,也能打听出来那个人是谁!
下午放学到家后,春生立刻就把自己的这些想法说给了父母和姐姐。
当一家人听说,他要帮大姐夫重新回到兽医站上班,全被嚇了一跳。
母亲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抿了抿嘴唇,笑著说道,“哎呀,看来我娃確实是长大了,心思都能想那么远了,竟想给他大姐夫帮那么大的一个忙!”
“只是,这能行吗?想想都觉得远的没影!”
这时,春苗说道,“妈,这世上哪有容易的事!不管干啥事,刚开始都看不到影,但只要方向对,有信心,干著干著自然就能看到希望了!”
“再说大姐和姐夫的事,您不一直都很掛心嘛!如果真能把姐夫工作给解决了,让他重新回到公社兽医站,您也能少了一桩心事。”
柳燕娥点了点头,“这话说得是没错,可你弟弟才多大,要跟公社领导翻旧案那么大的事,哪能是他这么一个半大孩子干得了的!”
春生立刻说道,“妈,我不小了,明年都要高中毕业了!”
春枣这时也说道,“妈,这事咋可能只让春生一个人弄呢,不是还有咱们这一大家人嘛!”
“再说了,这事是给我大姐和大姐夫帮忙,难道他俩就光在边上看热闹不成!”
“我明天就去大姐家,把这事告诉他们,看他俩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