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凤望著眼前,自己这两个得意学生,脸上全是笑容。
紧接著,她忽然提醒道:“对了,你们交完作文后,自己记得留个底!”
两个人马上点头,表示已经留过底了,而且还得再誊抄一份出来给到语文老师。
对於二人做事的谨慎和稳妥,李玉凤很是满意。
当她嘱咐完这一切后,笑著说道:“其实,我也想看看你俩写的作文,你们看啥时候方便了,能不能也让我看看呀!”
二人对视一笑,同时说道,“马上!”
两个人快速回到教室后,又快速跑了出来,各自手里拿著一份自己写的作文。
李玉凤只是看了眼作文標题,就迅速收了起来,“行,我一会儿回到宿舍慢慢拜读你俩的杰作,等晚自习时再给你们送过来。”
春生回到教室后,看到胡爱民正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坐在位置上,马上就走了过去,低声说道,“跟你打听点事!”
胡爱民一脸好奇的看向春生,“啥事?”
春生马上说道,“我记得,你家好像是柳条子村的,对吧?”
“是啊!这事班里人都知道,你就想问这个?”
春生摇了摇头,“我是想打听下,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潘子兴的兽医?”
胡爱民立刻回想了一下说道,“是有叫潘子兴的,但他是兽医吗?好像不是吧!”
忽然,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他是兽医,好像是两年前才当的兽医,以前在村里就是个二流子!整天偷鸡摸狗,瞎胡逞精!你打听他干啥!”
春生闻言轻咬了下嘴唇,心想大姐夫竟是被那种人给顶替了,看来背后的关係確实挺硬。
“我是帮邻居打听的,我家邻居是村里饲养员,说这两天饲养室的好些牲畜都病了,一直都没治好,就想去公社兽医站请个大夫到村里给看看,但又没熟人!”
胡爱民马上问道:“所以,你想找潘子兴帮忙,让他去你们村给牲畜看病?”
春生点点头:“差不多就这个意思!”
胡爱民一脸苦笑著点了点头:“行吧!那你可以去初二(二班)找他儿子潘阳阳问问,看他爸愿不愿意去你们村!”
“潘子兴他儿子也在咱学校上学,这么巧?”
春生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之色,但很快他又恢復平静,“这可太好了,看来我们村的那些牛啊骡子啊,都要得救了!”
“那可未必!”
胡爱民看了眼一脸兴奋的春生,摇了摇脑袋说道,“作为同学我得提醒下你,最好还是换个公社兽医站的其他兽医吧!”
春生一脸疑惑地问道:“为啥?”
胡爱民稍稍思索了下,然后迟疑道,“因为,我觉得那个潘子兴就是个二把刀,就算在兽医站工作,谁知道到底会不会看病,可別回头把你们村的那些牲畜给看死了!”
“他在兽医站工作,要是不会看病,那他咋去的兽医站?”
春生说完,故作震惊的看向胡爱民,想看看他是否知道潘子兴如何进的饲养室。
只见胡爱民摇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
“他咋去的兽医站我也不知道,但我觉得,就算他会给牲畜看病,估计也看得不怎么好,否则我们村的那些牲畜病了,咋从来都没听人说过去找潘阳阳他爸看病呢!”
“还有就是,那个潘阳阳也未必会给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