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义听完春生的分析就马上跳到沟渠里,也盯著春生刚刚看过的那个地方,仔细寻思起来。
很快,他就咧嘴一笑,说道,“好像还真是大兄弟你说的那样,只要能先把车軲轆弄上来,架子车和驴也就能弄上来了。”
春生点了点头,“要不咱们就开始吧!”
胡定义看到春生真要帮忙,脸上瞬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行,听大兄弟的,你说该咋弄咱就咋弄!”
春生让姐姐春苗回到停自行车的地方待著,以免那头小毛驴一会儿突然从沟渠里窜出来伤到她。
一切准备妥当后,春生一边指挥著胡定义,一边跟他一起將板车軲轆卸下来,从渠里抬了出来。
少了车軲轆重量,两个人没费什么劲儿就把板车也给拉了上来。
春生原以为那头小毛驴能自己爬起来,跳上沟渠。
可让他和胡定义都惊讶的是,直到他俩把板车从沟渠里弄出去,小毛驴仍然四脚朝天的躺在那里,压根连脖子都没抬一下。
胡定义一脸担心的看向毛驴,自言自语道,“老天爷嘞,它该不会是刚才翻车时给摔残废了吧!”
春生却笑著摇了摇头说,“应该不会吧,要残废早残废了,刚才还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呢!”
春生一边说著,就从地上捡起来一个土疙瘩,朝著毛驴的脑袋就扔了过去。
土疙瘩刚一砸在毛驴脸上,那傢伙“啊呃”的叫了一嗓子,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胡定义看到毛驴没事,才明白那傢伙刚刚竟是装的,气得他立刻也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土块,卯足力气就想去砸毛驴,可忽然又停了下来,將土疙瘩往地上一扔,向著毛驴骂道:
“你这狗日的货,再敢耍弄老子,皮给你揭了!”
春生憋著笑向不远处自行车旁的春苗看了一眼,发现春苗竟然已经开始在那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可胡定义完全没有注意到春苗在那边笑他,因为此刻的他已经跳到了沟渠里,几乎使出了吃奶劲想要把毛驴从沟渠里硬拉出来。
毛驴咧著嘴一个劲儿不停地叫唤,对於胡定义的拉扯无动於衷。
春生眯眼望著沟渠內的一人一驴,觉得毛驴之所以不肯上来,似乎跟胡定义使多大劲没啥关係。
於是他马上向胡定义喊道:“你先別拉了,越拉他越上不了!”
胡定义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一脸惊讶的看向春生,问道:“为啥这么说?”
春生用手指著毛驴的一条腿提醒道,“你看它那条后腿是不是有啥问题,怎么总是弯著,站不直呢!”
胡定义探身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毛驴右后腿关节处的那块旧伤,似乎变得更严重了。
他马上苦著脸抱怨道,“还打算今天去了兽医站,能把那条腿给治好吶,可现在连这么矮的水渠都上不去,还咋去兽医站呢!”
春生赶紧安慰道,“別急,咱们一起想想办法。”
胡定义看了眼春生,又看了眼驴腿上的伤,苦著脸说道,“这能有啥办法呢!”
春生快速思索了下,然后跳到沟渠里,从胡定义手上接过牵驴绳,说道,“我跟你的驴不熟,怕它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