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閆世昭又往火上放了两个烧饼,“有烧饼,若是饿了你们两个可以吃烧饼。”
乔榕摇摇头,婉言谢绝道:“多谢先生您的好意,不过不用了,我们的朋友应该很快就会带著食物赶回来。”
閆世昭问:“你们一行几个人呀?都是你们俩这样的小孩吗?”
乔榕说:“我们的朋友是大人,就在附近,我也是大人了,就我家小少爷年纪尚幼。”
閆世昭见这对主僕防他跟防贼一样,於是也不多说话了。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隨胆喜气洋洋的声音,“看看我带什么回来了?”然而,当他兴高采烈地走进洞中时,看见多出来的那个人,不禁也是一愣,满脸狐疑地问道:“哎?这人是谁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位是閆世昭。”乔榕把程攸寧刚才对他说的话,他又对著隨胆说了一遍。
隨胆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隨手將手中的猎物往火堆旁一扔,目光隨即落在了火堆上方正滋滋冒著香气、被烤得金黄酥脆的烧饼上。
再看正在吃烧饼的閆世昭,隨胆毫不客气地质问道:“我说这位兄弟,既然这洞是你的,那你是不是也应该儘儘地主之谊呢?这两个小孩子,饿得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了,你就自己在这里吃?”
说完,隨胆就伸手从火堆上拿起一个烧饼,张嘴咬了一口。
这事程攸寧和乔榕几乎同时开口:“別吃!”』
隨胆嘴里还嚼著烧饼,一脸茫然地转过头来,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不能吃啊?”
乔榕说:“少夫人再三叮嘱,出门在外千万不要跟陌生人讲话,更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这时閆世昭然开口说:“他们两个怕我这烧饼里面有毒,让了两次都不肯吃,我只好自己吃了。”
隨胆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以后,把手里的烧饼递给程攸寧道:“吃吧。”
程攸寧看著眼前的烧饼,咽了一口口水问:“真……真的能吃吗?”
隨胆说:“能吃,有没有毒我还能吃不出来吗,放心吃,別饿著。”
听到这话,程攸寧安心地接过烧饼吃了起来。
隨胆又大剌剌地给乔榕一个烧饼,他自己也拿了一个,然后对著山洞里面的几个人说:“大家先垫垫,一会儿我给你们烤野鸡。对了,閆世昭,你这里有酒吗?”
閆世昭闻言,想了一下回答道:“药酒算酒吗?”
隨胆一听,立刻兴奋了起来:“药酒好啊!药酒也是酒嘛,你找出来,等会儿咱们俩喝上几口!”
閆世昭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都不问一问这是什么药酒吗?万一药性相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