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胆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你要是能把我毒死,那说明你有本事。对了,有盐巴和佐料吗?烤野鸡的时候放点进去。”
“有,不过,你这野鸡是怎么抓到的,野鸡晚上都在树上休息,不好抓的。”
隨胆道:“我上树了呀。”
閆世昭上下打量了一番没长骨头的隨胆,问道:“这么黑的夜里你能上树抓野鸡。”
隨胆道:“我怎么就不能了?要不是程攸寧的屁股受伤了,这种抓小野鸡的活儿哪轮得到我来干吶!”
正坐在火堆旁啃著烧饼的程攸寧听到这话,一个劲儿地衝著隨胆拼命摇头眨眼,可隨胆愣是没能领会他的意思。他还说道:“程攸寧,你是不是眼睛不太舒服啊?怎么老是眨巴眼睛呢?等你吃完这块烧饼,就让乔榕赶紧给你的屁股上药。万一伤口加重了,我隨胆吃不了兜著走。”
程攸寧见著隨胆真是毫无顾忌,只好拎著饼子到刚才他躺著的石板上趴著,乔榕找出了金疮药,然后小心翼翼地帮忙扒裤子。
只听程攸寧『哎呦』一声,然后小声说:“乔榕,你下手轻点。”
只见乔榕满脸紧张之色,额头上甚至冒出了几颗汗珠,他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小少爷,这下可糟糕啦!你的裤子沾在伤口上了,揭不下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算镇定的程攸寧也瞬间紧张了起来,“那怎么办呀?浇点水行不行呢?”
乔榕听后紧紧皱起了眉头,连连摇头否决道:“那怎么能成呢?要是真这么做了,伤口肯定会感染,到时候说不定就得生疮溃脓啦!”
程攸寧听完愈发忧心忡忡,不禁开始担忧自己的屁股是否还能够安然无恙,於是他又追问道:“那照这样下去,我的屁股还能保得住吗?”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是好时,隨胆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好奇地瞅著二人,开口询问道:“你们两个小孩在这里嘀嘀咕咕些什么呢?伤口怎么样了?感染没?”
乔榕赶紧伸手將程攸寧的裤子指给他看,並一脸愁苦地诉苦道:“没比感染好多少,你看看吧,小少爷的裤子死死地粘在肉上,这该怎么办呀!”
谁知隨胆见状不仅没有帮忙出主意,反而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太好笑啦!哈哈哈哈,这裤子咋就能粘上呢?”
见隨胆这般幸灾乐祸,程攸寧气得滋溜一下坐了起来,怒目圆睁地瞪著隨胆道:“隨胆,都怪你,居然还笑。”
“你犯错误挨打,跟我有什么关係呀,我不过是带错了路而已,就你这被打开花的屁股,不在床上躺著,非要回家,这回好了,裤子粘上了吧?”
程攸寧瞪了隨胆一眼,“你別幸灾乐祸了,你赶快帮我想想办法。”
隨胆双手一摊,笑嘻嘻地回应道:“这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呢?乾脆直接把裤子揭开唄。”
听到这话,程攸寧顿时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对著隨胆叫嚷起来:“隨胆,你坏!你这分明就是要害我,要是硬揭的话,我的屁股肯定会变得雪上加霜的!所以硬揭绝对不行!”
隨胆挠了挠头,他也確实没什么好主意:“那到底该怎么办呢?这里可是深山老林的,我去哪儿给你找个郎中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