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眼见满地的蛇一动不动,他跑了过去问隨胆:“这是咋了,它们难道是都死了吗?”
隨胆说:“没死,我只不过把它们催眠了。”
“催眠?那岂不是一会儿就得起来。”
隨胆道:“哪有那么容易,赶快帮我找两个袋子,我把这些蛇装走,免得你们害怕。”
就在此时,原本处於催眠状態中的蛇群里,突然有一条猛地窜了出来,速度快如闪电。然而,隨胆反应极为迅速,只见他手臂一挥,瞬间便將那条蛇牢牢抓在了手中。隨后,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另一只手,对著蛇头狠狠地连续拍打了好几下,並口中念念有词,骂骂咧咧地说道:“谁允许你擅自跑出来勾引其他蛇的?再有下次,信不信我直接掰断你的牙齿!”
沧满看看隨胆手里那条很不起眼的蛇说:“这就是你养的那条蛇?”
“对呀,有剧毒,极其稀有。”
“怎么这么小?”
“小是小了点,不过我这可是蛇王。”说著隨胆很宝贝地把蛇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这时隨影皱著眉头说:“隨胆,你这两日怎么回事,你这蛇怎么总偷跑出去,要是这样,你这蛇就装袋子里吧。”
隨胆抓了抓自己的头髮说:“我这蛇这两日確实反常,我想应该是那个閆世昭捣的鬼吧。”
“山野郎中?”
隨隨胆点点头:“我前天晚上在他的洞里喝了一坛药酒,我这蛇接连两日就开始暴走了。”
沧满觉得隨胆好无厘头,“你的蛇暴走,跟你喝人家的酒有什么关係,你给蛇灌酒了?”
隨胆道:“你们知道什么呀!皇上说我这蛇不错,让我好生养著它。皇上都说让我好好养了,我就想著给它改善改善伙食,於是这两日每天餵它两滴我的血,过去也喂,只不过蛇很少暴走,我想了,这一定是閆世昭搞的鬼。”
隨影听了以后,眼睛一立,“走,找他算帐去。”
程风赶忙拦著隨影,“隨影,你怎么还衝动了呢!”
隨影说:“这蛇有大用,这人明摆著是不怀好意。”
隨胆说:“对,我们找他去,谁要想害我的蛇,我放蛇咬他。”
程攸寧凑过来搭腔:“閆世昭不是坏人,他给我的药非常管用,三天的时间,我的屁股都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