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影开始跟閆世昭理论:“閆世昭,那天我可是在场的!他当时的確是放出了一条蛇,但之后很快又把它给收走啦,根本没有伤到你啊!你这样子……你这状况看起来著实有些惨。不过,这好像也不太对劲啊,如果真是被蛇咬伤的话,按照常理,你应该会当场中毒身亡才对啊。但你居然还能够骑著毛驴前来告御状,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面对隨影的怀疑,閆世昭气得满脸通红,他怒吼道:“就是他放蛇咬的我!你们走了之后不到半个时辰,数不清的蛇就朝著我的山洞里爬来。来的虽然不是毒蛇,但数量多啊,险些让我了性命!好在我平日里略通一些医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保住这条小命,要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听到这里,隨影不禁感嘆道:“哎呦,你能够从那么多蛇口中死里逃生,也真算得上是福大命大了!”一边说著,隨影还走上前去仔细检查起閆世昭身上的伤口和斑点,隨后转过头对著万敛行稟报:“皇上,閆世昭身上的这些伤痕確实是由蛇咬伤所致。”
万敛行此时也是哑口无言,沉默片刻后,他转头对身旁的侍从吩咐道:“快去给閆先生请位军医过来好好诊治一下。务必要確保閆先生的伤势得到妥善处理,不能有丝毫怠慢。”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閆世昭对於万敛行的好意竟然毫不领情!他还跪在地上,双手抱拳,义正辞严地说道:“皇上,草民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军医来给我看病!草民只想討回一个公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之下,草民不相信自己所遭遇之事会无处讲理!既然此人是皇上您的手下,那么草民斗胆恳请皇上能亲自给草民一个说法!”
万敛行知道此事非同小可,若处理不当会遭人非议,他面色凝重地看向閆世昭,郑重其事地问道:“好,朕且听听看,你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
閆世昭言辞犀利地说:“其一,皇上的人仗势欺人,罪加一等。其二,他草菅人命,视草民的性命如草芥,罪不可恕。其三,他使用巫术为非作歹,天理难容、罪不可赦。以上这三条大罪条条皆是死罪,所以,依草民之见,此人理应被处以极刑。”
“杀了隨胆肯定是不行,他於奉乞有功,以后还有用处呢!”沙广寒这时候又站出来,一个人告御状,告的还是自己的亲信,这不是打脸皇上吗!沙广寒多少懂一点万敛行,就万敛行身边的这几个人,各个都深得他心,动哪个万敛行都捨不得!
閆世昭说:“难道皇上的人就可以依附权势草菅人命为非作歹吗?草民的命就如此轻贱任由宰杀吗?都说水庸王爱民如子,哼!如今我看也並不可信,皇上要是这等袒护纵容自己的心腹手下,那您也受不起百姓如此信奉你,爱戴於你!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你爭权夺利的一个幌子罢了。”
隨影指著閆世昭说:“大胆閆世昭,你既然敢质疑皇上的德行,你这是大不敬!”
閆世昭不屈不挠,高声喝道:“要想我不质疑,那就杀了隨胆,替草民伸冤。”
万敛行见此人咄咄逼人,他只能屏气凝神,看看隨影平静地说:“一会儿派人去把隨胆带回来,交给閆先生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