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关灯
护眼
第393章 接收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光头重新看向地图,眼中闪烁著阴冷的光芒。

华中丟了,但他不会认输。政治斗爭,从来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他还有美国支持,还有国际承认,还有半壁江山。

“八路军,咱们走著瞧。”他低声说。

而在北平,八路军总部,又是另一番景象。

“华中接收基本完成。”参谋长向老总和沈舟匯报,“除少数偏远地区,主要城市和交通线都已控制。”

“好傢伙,”老总笑道,“日本人这是给咱们送了一份大礼啊。”

“还不止。”参谋长继续说,“接收偽政府资產:银元八百万元,黄金五吨,白银二十吨,还有大量古董字画、工厂设备。另外,接管日偽银行,冻结资金约两亿元。”

沈舟插话:“这些资產要妥善处理。银元黄金,作为发行货幣的准备金。工厂设备,儘快恢復生產。古董字画,登记造册,妥善保管,將来建立博物馆。”

“已经安排专人负责。”参谋长点头,“现在的问题是,接收了这么大一片地区,管理跟不上了。干部严重不足,特別是懂经济、懂城市管理的干部。”

“从华北抽调。”老总果断地说,“华北根据地相对稳固,抽调一批有经验的干部南下。同时,大胆使用华中本地的进步人士和知识分子。只要爱国,愿意为人民服务,我们都要用。”

“这个思路好。”沈舟赞同,“另外,我建议儘快召开华中各界代表会议,成立华中行政公署,统一领导华中地区的政权建设和经济恢復。要给外界一个信號:八路军不是军事占领,而是帮助华中人民建立自己的民主政府。”

“对,这个很重要。”老总说,“政治工作要走到前面。要让全国人民看到,在八路军领导下,华中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人民有饭吃,有衣穿,有地种,有学上。这才是真正的光復。”

会议结束后,沈舟单独留下。

“老总,华中拿下了,下一步就是华东。”他说,“日军在华东有第13军,约二十万人。按照协议,他们也应该撤出。我建议,派代表与日军接触,催促他们儘快执行协议。”

老总沉思:“华东的情况比华中复杂。上海是国际大都市,有各国租界,有大量外国侨民和资產。南京是国民政府的旧都,政治意义重大。日军不会轻易放手。”

“所以才要催。”沈舟说,“日军现在两面作战,太平洋战场吃紧,华东的部队迟早要抽调。

我们主动提出,给他们一个台阶下。如果他们同意撤,那最好。如果不同意,我们也有理由採取下一步行动。”

“什么行动?”

“军事压力。”沈舟走到地图前,指著徐州、连云港的位置,“华东的日军,主要靠长江和津浦线补给。如果我们从华中东进,切断津浦线,日军在华东就成了一支孤军。到时候,他们不撤也得撤。”

老总眼睛一亮:“好主意。但动作不能太大,要循序渐进。先派小部队试探,看日军反应。同时,政治攻势要跟上。在上海、南京等城市,加大宣传,號召日军士兵放下武器,號召偽军反正,號召市民配合。”

“明白。”沈舟说,“还有一件事,华中接收的汉奸,怎么处理?”

提到汉奸,老总脸色严肃起来:“公开审判。要让全国人民看到,当汉奸的下场。但审判要依法,要有证据,要允许辩护。我们要展现法治精神,和果当的特务统治区別开来。”

“我建议分级处理。”沈舟说,“罪大恶极的,如李士群、丁默邨这类特务头子,公审后枪决。一般偽政府官员,根据罪行大小,判处徒刑或劳改。胁从者,教育后释放。要体现政策,分化瓦解。”

“可以。”老总点头,“这件事你亲自抓。记住,审判不仅是惩罚,更是教育。要让所有人都明白,背叛国家、背叛民族,绝没有好下场。”

“是。”

从总部出来,沈舟走在北平的街道上。深秋的北平,天空湛蓝,阳光和煦。街上行人熙攘,小贩叫卖,孩童嬉戏,一派和平景象。

但沈舟知道,和平是脆弱的。西有重庆虎视眈眈,东有日军负隅顽抗,国际形势风云变幻。八路军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想起在原来的歷史上,抗战还有五年才结束。但现在,歷史已经改变。珍珠港事件提前,美国参战,日军战线拉长,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关键是,在战爭结束前,八路军要占据多少地盘,积累多少力量。这决定著战后中国的走向,决定著亿万人民的命运。

“沈先生!”一个声音打断他的思绪。

是机要员,匆匆跑来,手里拿著一份电报:“上海急电,日军第13军司令部回復,同意就撤军事宜进行谈判。他们派参谋长来北平,三日后到。”

沈舟接过电报,快速瀏览。日军同意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

看来,太平洋战场的压力,比表面看起来更大。日军急於从中国战场抽身,集中力量应对美国。

关键也是日军高层见打不过八路军,也赶紧撤退,避免两线作战!

“回復,同意谈判。安排他们在六国饭店,规格和华中谈判一样。”沈舟说。

“是!”

机要员离开后,沈舟站在街边,望向东方。那里是上海的方向,是十里洋场,是冒险家的乐园,也是中国近代史的缩影。

“上海……”他低声自语,“这一次,不会让给你了,光头。也不会让给任何外国势力。上海,是大夏的上海,是大夏人民的上海。”

三天后,北平,六国饭店。

谈判桌上,气氛比华中谈判时更加凝重。日军代表是第13军参谋长土桥勇逸中將,一个典型的日本军人,坐姿笔直,面无表情。

八路军方面,还是老总、参谋长和沈舟。

“土桥將军,”老总开门见山,“华中协议已经执行,日军正在有序撤离。华东也应该按照协议,儘快撤出。这是对双方都有利的安排。”

土桥勇逸沉默片刻,才开口:“华东的情况与华中不同。上海有各国租界,涉及复杂的国际关係。南京是贵国前首都,政治敏感。撤军需要更长时间,更周密的安排。”

“多长时间?”沈舟问。

“至少三个月。”土桥说。

“太长了。”沈舟摇头,“太平洋战爭已经爆发,日军在南方战线吃紧。华东的部队,迟早要调往南方。拖延三个月,对贵军不利,对战局更不利。”

土桥脸色微变。沈舟的话戳中了日军的痛处——华东二十万部队,是宝贵的机动兵力,困在这里是巨大的浪费。

“那贵方认为,需要多久?”土桥问。

“一个月。”沈舟说,“11月底前,开始撤军。12月底前,完成主要部队撤离。我们可以提供协助,包括开放长江航道,允许日军船只通行。”

“一个月……”土桥沉吟,“我需要请示。”

“可以。”老总说,“但我们有条件。第一,撤军期间,日军不得破坏城市设施,不得杀害平民,不得掠夺財物。

第二,所有偽政府人员必须留下,交由我们处理。第三,日军在华东掠夺的文物、图书、工厂设备,必须造册移交。”

这些条件和华中协议基本相同。土桥没有异议,点头同意。

谈判进入细节磋商。撤军路线、时间表、交接程序、监督机制……一项项討论,一项项敲定。

三天后,《华东地区日军撤离临时协议》草案出炉。主要內容与华中协议类似,但增加了一些针对上海特殊情况的条款,比如对外国租界的保护、对国际资產的保全等。

签字前夕,土桥突然提出一个要求:“关於偽政府人员……我军在撤离前,能否自行处理?”

“自行处理?”沈舟眼神一冷,“土桥將军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土桥斟酌措辞,“这些人对皇军有用时,是朋友。现在没用了,是累赘。交给贵军处理,可能……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如由我军带走,或者……就地解决。”

沈舟明白了。日军想在撤离前,像在华中一样,对汉奸进行清洗。既灭口,又卖八路军一个人情。

“不行。”沈舟断然拒绝,“所有偽政府人员,必须移交。这是原则问题。他们犯下的罪行,要由中国人民审判。日军无权处置。”

土桥还想爭辩,但看到沈舟坚定的眼神,知道没有商量余地。

“好吧。”他最终说,“但移交后,如果发生什么……与我军无关。”

“只要日军不插手,就不会有事。”沈舟意味深长地说。

协议最终签署。签字仪式很简单,没有记者,没有闪光灯,只有双方代表在文件上籤下名字。

土桥勇逸离开时,背影有些佝僂。这位日本將军知道,这份协议的签署,意味著日本在中国战场的彻底失败。华东二十万部队的撤离,將敲响日本帝国在大陆的丧钟。

协议签署后,八路军总部连夜召开会议。

“华东协议签了,但执行是关键。”老总说,“日军答应撤,但会不会耍花招,难说。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手准备和平接收,一手准备武力解决。”

参谋长指著地图:“我的建议是,以第二、第四野战军为主力,从华中东进,向徐州、连云港方向施加压力。如果日军老老实实撤,我们就和平接收。如果耍花招,我们就武力接管。”

“可以。”老总点头,“但动作要把握好。既要有压力,又不能逼得太急,给日军翻脸的藉口。沈先生,政治工作要跟上。在上海、南京,加大宣传力度,特別是对偽军和偽政府人员的策反。”

“已经在做了。”沈舟说,“我们的人已经潜入上海,开始活动。重点是76號残部、偽警察、偽军。只要策反成功,日军在华东的统治就会从內部瓦解。”

“好。”老总最后说,“华东这一仗,可能是我们在抗战中的最后一仗。打贏了,我们就控制了半个大夏,有了和重庆分庭抗礼的资本。打输了,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可能付诸东流。各位,全力以赴!”

“是!”

散会后,沈舟没有离开。他站在地图前,久久凝视著华东那片土地。

上海、南京、杭州、苏州……这些富庶的江南城市,即將回到大夏人民手中。

但接收之后,如何治理,如何建设,如何抵御內外的压力,是更大的挑战。

“沈先生,还没走?”老总走进来。

“在想华东的事。”沈舟说。

“担心?”

“有点。”沈舟诚实地说,“华东不同於华北华中,那里资本主义发达,买办势力强大,外国影响深远。我们进去后,可能会遇到很多新问题。”

“有问题就解决。”老总拍拍他的肩,“三年前,谁能想到我们能收復华北?三个月前,谁能想到我们能和平接收华中?事在人为。只要咱们心里装著人民,手里握著真理,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沈舟笑了:“老总说得对。事在人为。”

窗外,夜深了。但八路军总部灯火通明,电报声此起彼伏。一场决定中国命运的较量,正在无声地进行。

而在千里之外的上海,夜色更加深沉。

外滩的霓虹灯依然闪烁,但已不復往日的繁华。黄浦江上,日本军舰的黑影如同巨兽,静静地停泊在江心。

在虹口,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一场秘密会议正在召开。

与会的有日本驻上海总领事、海军陆战队司令、宪兵队队长,以及76號新任主任——李士群被抓后,日本人临时提拔的一个小特务。

“北平协议已经签署,”总领事脸色阴沉,“皇军將在一个月內撤离华东。在撤离前,有一些事要处理乾净。”

“请总领事明示。”新任76號主任諂媚地说。

“第一,所有与皇军合作过的支那人,名单在这里。”总领事推过一个文件夹,“按照北平协议,这些人要移交给八路军。但移交之前,要让他们……闭嘴。”

“明白。”76號主任接过文件夹,手在颤抖。他知道,文件夹里是几千个名字,包括他自己。

“第二,皇军在华东的资產,要妥善处理。黄金、白银、外匯,全部运走。工厂设备,能拆的拆,不能拆的炸掉。文物古董,挑选精品运走,剩下的……毁掉也不能留给支那人。”

“这……”海军陆战队司令犹豫,“有些工厂是民用设施,炸毁会不会引起国际抗议?”

“战爭时期,顾不了那么多。”总领事冷冷地说,“总之,原则是: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毁掉。绝不给八路军留下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第三,”宪兵队队长补充,“撤离前,要给支那人一个教训。那些反抗皇军的,那些亲近八路军的,全部清理。让上海人记住,皇军走了,但威严还在。”

会议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新任76號主任走出司令部,夜风吹来,他打了个寒颤。

文件夹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铁。他知道,自己要么成为刽子手,要么成为刀下鬼。没有第三条路。

他想起李士群被抓前的最后一句话:“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主人不要你了,你就是丧家之犬。”

“丧家之犬……”他喃喃自语,惨然一笑。

夜色中,他走向76號。那里,还有几百个和他一样的“狗”,等待主人的最后命令。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栋普通的石库门房子里,另一场会议也在进行。

与会的有中共地下党上海负责人、八路军敌工部干部、上海本地的爱国商人、进步学生。

“同志们,最新消息,”地下党负责人压低声音,“八路军已经和日军签署协议,日军將在一个月內撤离华东。我们的任务,是在日军撤离、八路军进驻前,保护城市,防止破坏,配合接收。”

“日军会老实撤吗?”一个商人问。

“不会。”敌工部干部肯定地说,“按照华中经验,日军撤离前,一定会进行破坏,清洗汉奸,製造混乱。我们要做好最坏准备。”

“那怎么办?”

“发动群眾。”地下党负责人说,“工人、学生、市民,都要动员起来。护厂、护校、护城。日军敢破坏,我们就反抗。偽军、偽警察,要尽力爭取。只要群眾发动起来了,日军就不敢为所欲为。”

“还有,”敌工部干部补充,“要加强对偽政府人员的策反。告诉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来了。谁保护城市,谁配合接收,谁就能將功赎罪。谁助紂为虐,谁就是死路一条。”

会议持续到深夜。散会时,每个人心中都燃著一团火。他们知道,最黑暗的时刻即將过去,黎明就在眼前。

但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浓重的。

上海,这座东方巴黎,即將迎来它歷史上最关键的时刻。而决定这座城市命运的,不是租界里的洋人,不是江上的军舰,而是千千万万普通的中国人。

他们將在未来的一个月里,用勇气、智慧和鲜血,书写一段新的歷史。

夜色渐深,黄浦江的波涛拍打著堤岸,仿佛在诉说著什么。

是告別,也是迎接。告別一个旧时代,迎接一个新时代。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木叶:我,鸣人!吃下森森果实! 剑祖归来 为白月光退婚,重生后连夜嫁人 我让夏禾扶墙,夏禾为我痴狂 第99次逛青楼被抓,高阳哭麻了 重生人族,开局化冥河为分身 天庭红包群 模拟修仙,我十天速通元婴! 神工心,机关骨,铸仙庭 退休后,痴汉怪物下属们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