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少夫人……
只要她自己不作死,周家肯定会给她养老的。
当然,她还这么年轻,要是她遇见了合適的人,想要改嫁,周家必定也不会拦著她。
她其实也不用太早为这个问题发愁。
思索这些的时候,管家也朝餐桌边那圆滚滚的小男孩多看了几眼。
这孩子长得肉嘟嘟的,而且还很爱吃饭,不挑食,其实是个看起来就很好养的孩子。
如果晚些时候,老夫人来了,见著这孩子觉得有缘,要给总裁和少夫人认了这个孩子……
那就是这个孩子的福气啊。
不过,在老夫人来之前,他得多问几句。
“夫人,这孩子他父母是您家什么亲戚啊?怎么任由孩子一个人跑到临水公馆来呢?”
君遥大大咧咧的糊弄事,说道:“我不是住在这里吗?说不定是他爸妈让他来投奔我的……他们家是乔家的远房亲戚,家庭条件很一般。两口子脾气也不好,不会照顾孩子……”
她天花乱坠的胡编著,压根没有注意到怀里的饼饼有什么变化。
直到她这一通编造完了,停下话来,她才忽然听见饼饼说:“你搞错了,我家条件才不一般呢,我爸爸可厉害了!我今天就是来找爸爸的!”
君遥:“……?”
找谁?
爸爸?
你小子哪来的爸爸?
不是,等等,该不会……
她的念头还没成形,就听见饼饼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
“我要见爸爸!我要见我爸爸!”
管家也愣住了。
他心里隱隱有一种预感,觉得这孩子可能和周屹川有关。
而当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他再看这孩子的眉眼,瞬间觉得有几分熟悉……
像已故的周夫人……
这孩子,竟长得像已故的周夫人!
该不会……
管家又联想到自家少爷从前花天酒地,身边每天换女人的那些经歷。
要是按照当时那个播种速度,即便中奖率不高,可毕竟接触的基数够大。
这要是谁的肚子爭气,怀上一个,事情似乎也不那么悲观可怕了!
管家心潮澎湃,当即去给周老夫人打电话。
公馆里的其他佣人也很激动,私底下已经把饼饼当成失散多年的小小少爷看待了。
他们不辞劳苦的又送来了第三波、第四波的美食,就指望著饼饼愿意尝上一口。
唯有君遥老半天回不过神来,总有一种不知道被谁背叛了的巨大震惊。
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其他人都不在附近的机会,君遥揪著饼饼的后衣领,严肃地问道:“你这是在搞哪一出?”
“没搞哪一出,我说的可都是实话。”饼饼耸了耸肩膀,又抬起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从我醒来之后,脑子里就有这些故事了……反正,我是有爸爸的人,而且我爸爸就在这个房子里,你不要再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