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建华穿到1965年的四合院,成了那个被逼捐两年、饿得皮包骨的小学徒。
  每月工资十八块,被「借」被逼捐,剩不到三块钱活一个月。
  不捐?傻柱的拳头等著他。
  举报?街道办走个过场,回头打得更狠。
  原主就是这么死的。
  钟建华不干了。
  现代人穿过来就为受这个气?
  趁夜摸去海子门口,跪地举牌:「求政府给条活路。」
  纸板上六条罪状,把院里禽兽、街道办、派出所、轧钢厂杨厂长全写了进去。
  高层震怒,一查到底。
  但钟建华知道,举报完了,这院子他也待不下去了。
  还好,他有隨身空间。
  趁著工作组控制全院的乱劲,钟建华消失在夜色里——南下,过界,去香港。
  多年后,四九城来了个港商。
  没人知道他就是当年那个跪海子的小学徒。
  而当年那帮禽兽,刚坐完大牢放出来,穷得叮噹响,正满大街找活路呢。
  ——你管这叫风水轮流转?
  不,这叫钟建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