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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强国从全球零元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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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载誉归来,档案已成绝密中的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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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戈壁滩上终於有了春天的模样。几丛倔强的骆驼刺开出细小的紫色花朵,风也不再那么凛冽,带著些许暖意。基地里的气氛却依然紧张——距离钱学森公布的“1963年第三季度”目標,只剩下不到一年半的时间,每个人都在与时间赛跑。

王恪的调令来得突然。

早晨刚开完“算盘-2型”的设计討论会,钱学森的秘书就来通知他:“王顾问,钱总师请您去办公室,有重要事情。”

办公室里,除了钱学森,还有一位穿军装的中年人——基地保卫部的张部长。两人表情都很严肃。

“王恪同志,请坐。”钱学森示意,然后开门见山,“接到上级命令,你在基地的任务暂时告一段落,需要立即返回北京,另有安排。”

王恪愣了愣:“现在?『算盘-2型』还没完成,数学模型刚搭建一半……”

“这些工作会有人接手。”张部长接过话,“陈志远、周明远他们已经基本掌握了你教的技术和方法,可以继续推进。你留下的资料和笔记非常详细,足够他们开展工作。”

钱学森补充道:“王恪同志,你在基地这四个月的工作,对项目的贡献是决定性的。材料提纯、精密加工、电子计算,这三个关键瓶颈的突破,让整个项目的时间表提前了至少一年半。这一点,我会在给你的工作鑑定中明確写明。”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这是你的鑑定材料、保密承诺书,还有一些技术总结。回到北京后,会有专人跟你对接后续事宜。”

王恪接过纸袋,感觉很沉。不只是纸的重量,更是一种责任的重量。

“钱总师,张部长,”他抬起头,“我能……跟同志们道个別吗?”

钱学森和张部长对视一眼。张部长摇摇头:“按照规定,不能。你的调离是保密的,不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猜测。今天下午三点,会有车送你去机场,直接飞北京。”

“那……刘师傅他们问起来……”

“就说你被紧急抽调去其他项目了。”钱学森说,“这是惯例,大家都能理解。”

王恪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了。”

“另外,”张部长从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这是关於你档案的特別说明。从今天起,你在基地的这段经歷,將被封存为『绝密中的绝密』。对外,你是去西南某军工单位进行了四个月的技术支援。你的档案里,所有涉及基地的內容都会被特殊处理,普通调查手段无法触及。”

“绝密中的绝密……”王恪重复著这个词。

“对。”钱学森认真地看著他,“这意味著,你为这个国家做出的贡献,可能永远不为人知。你的名字,可能永远不会出现在任何公开的功劳簿上。你……接受吗?”

王恪笑了:“钱总师,我来这里的时候,就没想过要什么名分。”

钱学森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来,伸出手:“王恪同志,我代表基地,代表项目,也代表……未来的那个时刻,谢谢你。”

握手很用力。张部长也站起来,立正敬礼:“王恪同志,保重。”

下午三点,一辆军用吉普准时停在宿舍门口。

王恪的行李很简单:一个军绿色的背包,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几本笔记,还有刘师傅偷偷塞给他的一小袋戈壁滩上捡的石头——说是“留个念想”。

上车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宿舍、食堂、车间、实验室……这四个月,他几乎走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刻著奋斗的痕跡。

吉普车发动,缓缓驶出基地大门。哨兵立正敬礼。王恪从后视镜里看著基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戈壁滩的地平线上。

他没有看见的是,在他离开后,基地的广播里播出了一条简短的通知:“北京来的王恪同志,因工作需要,已调离基地。感谢他在基地期间的技术指导和工作支持。”

车间里,正在调试新一台离心机的刘师傅手抖了一下,钳子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工作,只是眼眶有点红。

实验室里,陈志远听到广播,愣了几秒,然后默默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荒凉的戈壁,站了很久。

电子工作间,周明远和几个年轻人正在焊接“算盘-2型”的电路板。广播响起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周明远咬了咬嘴唇,低声说:“继续工作。王老师教的东西,不能忘。”

食堂大师傅特意多做了一盘菜,摆在王恪常坐的那个位置。虽然他知道,那个人不会再来了。

有些离別,没有告別仪式,没有煽情话语。甚至,连当面说声再见的机会都没有。

但所有的感谢,所有的敬意,所有的情谊,都沉淀在那些共同奋斗的日子里,沉淀在每一个被攻克的技术难关里,沉淀在朝著同一个目標前进的脚步里。

这就够了。

飞机在北京西郊机场降落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王恪走出机舱,深深吸了一口北京的空气——带著煤烟味、尘土味,还有隱约的饭菜香。和戈壁滩上那种乾燥清冽的空气完全不同,但这是家的味道。

一辆黑色轿车等在跑道边。司机是个沉默的年轻人,確认身份后,只说了一句:“王恪同志,请上车。先送您回家。”

车子驶入市区。四月的北京,夜晚还有些凉意。街道两旁的槐树已经发芽,路灯昏黄。偶尔有自行车驶过,车铃叮噹响。

熟悉的胡同,熟悉的门楼。

轿车在四合院门口停下。司机递过一个信封:“王恪同志,这是您新的工作证和介绍信。具体安排,三天后会有人联繫您。这三天,您好好休息。”

王恪接过信封:“谢谢。”

“另外,”司机压低声音,“您的档案已经更新。从今天起,您的一切信息都受到最高级別保护。如果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调查您,系统会自动预警。您不用担心。”

王恪点点头,拎著背包下了车。

轿车悄无声息地开走了。王恪站在院门口,看著那两扇熟悉的木门,忽然有些恍惚。

四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在戈壁滩上的那些日子,那些紧张、忙碌、充满使命感的日子,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推开门。

院里很安静。各家各户的灯都亮著,窗户上映出晃动的身影。中院传来收音机的声音——是在播新闻。

“王科长?!”前院阎埠贵家,三大妈正好出来倒水,看见王恪,手里的脸盆差点掉地上,“您……您回来了?”

“回来了。”王恪点点头。

“哎哟!这可真是……您这一走就是小半年啊!”三大妈赶紧朝屋里喊,“老阎!快出来!王科长回来了!”

阎埠贵披著衣服跑出来,眼镜都戴歪了:“王科长!您可算回来了!这段日子院里可念叨您呢!”

声音惊动了中院。傻柱从屋里探出头,看见王恪,咧嘴笑了:“王科长!您这『差』出得够长的啊!”

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衣服,抬头看见王恪,手停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洗。但王恪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几秒。

许大茂家窗户开了一条缝,露出半张脸,很快又关上了。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上下打量王恪一番,点点头:“回来了就好。这段时间,院里……变化不小。”

王恪能感觉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同。不是那种普通的邻居归来的眼神,而是一种……敬畏中带著好奇,好奇中又带著距离感。

他大概明白了——虽然他的档案是绝密,但一个技术科长被抽调去“出差”四个月,而且音讯全无,本身就透著不寻常。院里这些人精,肯定猜到了什么。

“是啊,回来了。”王恪淡淡地说,往东跨院走。

阎埠贵想跟上来问问什么,被三大妈拉住了。傻柱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说了句:“您先歇著,改天聊!”

东跨院的门锁著。王恪掏出钥匙——在戈壁滩上四个月,这串钥匙一直放在背包最里层,一次没用过。

开门,进屋。

一股久无人居的灰尘味扑面而来。屋里的一切还保持著四个月前的样子,桌上甚至还有他走时没收拾的茶杯,里面的茶叶已经干透了。

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屋里很乾净,没有积多少灰尘。窗台上放著一小盆绿萝,长得很好,叶子翠绿。桌上放著一个铁皮饼乾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桃酥,还没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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