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洪亮,但又格外清澈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林元没有等来古雷德的回应,反而等来了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他回过头,才发现这声音来自怀特,刚想开口询问,旁边就传来了古雷都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有病又怎么样?我是医生,有名的圣玛利亚医院外科医生,受人尊敬的医生。”
“而你,来自一个落后的国家,你说你是医生,你还说我肾虚,早泄阳痿,你觉得可能有人会相信你吗?”
伴隨著话语,古雷德身体微微下沉,两只脚掌向外张开,双膝微微弯曲,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全身发力动作。
隨之而来的,就是古雷德脖子上一根根青筋暴起,蓝色的眼膜开始充血,宛如一头西班牙斗牛场的公牛。
他很用力,非常用力。
但对面的林元只觉得握住的那只手突然间就没了力气,像是一团棉花绑在了自己手上。
就在他疑惑时,虚幻的画面在眼前展开,光线昏暗的穀仓里,比现在更加年轻的古雷德正和一个长相精致的女人在卿卿我我。
女人盘靚条顺,很大很白。
就在古雷德提枪纵马时,穀仓大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个看上去40来岁的中年男人拎著双管猎枪,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
看到这个中年男人,女人下意识缩到年轻的古雷德身后,让古雷德挡在自己面前,门口的中年男人见到那晃荡的格调弹夹,打开双管猎枪,从兜里掏出两颗子弹装进去,子弹上膛。
女人见到这一幕,张开嘴,似乎是喊了一声,而这一声喊,不仅没有让中年人消气,反而让中年人更是怒上心头。
中年男人频繁张嘴,同时走向古雷德,手中双管猎枪也瞄准了古雷德襠部。
而原本挡在女人面前的古雷德,在中年男人逐渐靠近后,猛地挣脱了女人的手,冲向窗户,从洞开的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画面发生变化,古雷德和女人又一次来到了穀仓。
但这一次,裤子都脱了,却什么都没发生。
从穀仓离开后,古雷德开始疯狂健身,去教堂祈祷,嗑药。
钱倒是花了不少,但可惜没什么用。
而一开始出现在画面里的那个女人,在后面也出现过,只不过,是出现在了別人的怀里。
从那以后,古雷德这傢伙就有点变態了。
搞清楚他的病因,林元主动鬆开手,在古雷德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肩膀:
“难为你了,原来是被嚇的,以后办事一定要记得锁门。”
將手收回,林元走向罗斯福,下巴对著罗斯福面前的两个碗点一下:“富兰克林先生,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著想,你最好按时服药,並且按时休息。”
“当然,这並不是让你放下工作,而是让你劳逸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