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音声歌系每年只招30到40个学生。
所以每个学生都是经歷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一样的关卡才进入央音的。
此刻台上八个合唱团成员皆是如此,都是佼佼者,甚至可以说,都是某市、某校、某班的音乐天才。
位列合唱团c位的艺考第一江屿就更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们所唱《新声代》启幕曲,表现出了他们在歌唱上的技艺,如一首庄重颂歌,又如晨钟初响:
“我们站在光里的渡口……”
然后,南清商的声音切入:
“我们站在光里的渡口,
手握祖先的火种,
却要烧出新顏色,
不是所有喉咙都配唱山河,
要有根,要有光,要有鋥亮的魂魄!”
像是平静的夜空出现了一道追光。
不是更响,而是更聚焦,所有听眾都觉耳中一振,听觉似是被提了起来,往歌者所指的方向奔去。
南清商的声音特点,在专业上可以有很多解释:
比如由於擅长漫翰调,南清商的声音在高音区能够激发清晰可辨的泛音哨音。
他的单音能够呈现基音+2-3个高音泛音,用人话来说就是“一人如合唱”的奇观。
又因为漫翰调的长期训练,南清商可以在一个长达20秒的长句不换气。
注意,不是偷气那种技巧,而是纯粹的气息足够长,得益於他长期无意训练的深膈肌呼吸方法。
这样的气息长度,让南清商可以在小节奏中游刃有余,他不必遵循那些五线谱上的小节拍线,却能在尾端回归脉络。
这些都是可以理解的解释,虽有天赋但並非绝无仅有。
无法理解的是南清商的声音如何调动著听者的情绪,事实就是:他一旦开口,听者的魂儿就跟著走了。
那才是苍茫之主的声音的最大秘密。
张既白敏锐的觉察到了这种特质,他听过太多声音,但具备这种心灵指向的声音,也太过稀有了。
现在,张既白一边惊嘆著欣赏,一边回头瞧了一眼就坐在他身后的程驍。
程驍回之以迷之微笑。
没错,张既白此来,是程驍有意邀请的,他知道张既白手中有个大项目,这个项目已经筹备了几年了,其中就缺一位能够表达东方韵味的灵魂歌手。
这一位,怎么样?
“这就是这届的天音杯冠军吧?”吴君梅问身边的林曼青,“漫翰调融合汉蒙之长,的確能够磨练唱法和身体素质,声音条件太好了,这样的孩子就该在央音。”
是……林曼青慢慢点头,心境此刻异常复杂。
……
舞台上。
江屿被南清商完全挡住了。
“挡住”二字不止是指眼下的舞台站位,还是迄今为止的舞台表现。
江屿咬著牙当什么合唱首席,並不真是为了托举南清商的啊,他没那么多大局观。
咱们……来点狠的!
歌剧已进入第四幕,前三幕,包括序章、《野调》和《淬火》已表演完毕,绝大多数观眾都意识到这是一场很不错的演出,虽然配合上仍有瑕疵,但对一年级新生来说,已经很棒。
2027届的声歌系实力不逊色於往年。
此刻,正式进入第四幕《王冠》。
第四幕有一个独特的设计,这有一段是独唱段落加集体和声托底,作为大高潮的展现,体现一个磅礴壮观的集体气势。
歌词为:
“戴上这顶王冠,不是为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