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朔看不到屋內情形,为自证清白,急忙许下承诺。
“行。今后师兄房间,就是咱这小院禁地。”
大黑狗放下心来,趴进狗窝,捏起黄花放到鼻尖轻嗅。
“中午不睡,下午崩溃。若没其他事,为兄小憩一会儿。”
姜朔轻拍房门,小心赔笑。
“先別睡,陪我去买祛邪丹,免得以后进山打猎吸入瘴毒。”
黑渊並未起身,鼾声渐响。
“別瞎忙活……除陶家庄附近外,其他地方没瘴毒。
瘴毒源头,可能出自乌羊王墓禁地……不过我没证据。”
姜朔忆起往事,神情落寞。
陶家庄和桃源镇,中间隔著乌羊王墓禁地,如同两个世界。
不知何时有机会,能再回去。
黑渊翻动健壮身躯,把小黄花护在胸前,吧嗒著嘴巴囈语。
“当然,我和夫子更怀疑,瘴毒是落樱阁鼓捣出来的玩意……可惜,他们从不承认。”
“落樱阁?这群邪修……果然全都该杀!”
这一夜。
小院之內,磨刀声久久未停。
……
明月昏黄,烟笼寒纱。
临沙城东,四合院。
王春山总算轮值结束,推开房门,看到眼前景象,喜笑顏开。
轻手轻脚,凑到梳妆檯前,张臂环住少妇纤腰。
“娘子,何时从娘家回来的?”
少妇沈如兰轻啐一口,脸色微慍,推开躁动魔爪。
“挨千刀的,你还知道回家?我们娘俩昨晚差点被马匪掠走!”
王春山被推得歪向床幃,顺势拉著少妇,倒在锦缎被褥之上。
“不怕,明天我就稟告大舅哥,让他派兵剿匪!闺女呢?”
“呶,床上刚睡著。”
“娘子远行回家,一定很累,为夫帮你松松肩。”
沈如兰嚶嚀一声,掀开锦被侧躺,玉脸微烫,漾起红晕。
“好。不过我警告你,狗爪不得再乱动……唔~压到我头髮了!”
“嘿嘿嘿……”
“嗯……混蛋,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
……
“娘子,別动,別动,別动、別动、別动!你看……我让你別动。”
“没关係,已经很棒了。”
第二日。
天空尚未泛起鱼肚白。
嘹亮鸡鸣,响彻租住小院。
姜朔揉动惺忪睡眼,被邦邦敲门声吵醒美梦。
“谁?”
“当然是我。师弟快起床!”
大黑狗声音焦躁,似有急事。
姜朔趿拉鞋子,打开房门。
“师兄,到底什么事?”
大黑狗语气激昂,眼神傲然。
“我梦到夫子赞我学识已足,可被传授《猛子》。我独自练功怕困,便喊你一起闻鸡起舞!”
姜朔打个哈欠,倚坐回床上。
“师兄,梦中之事,往往相反。让我再睡会……”
黑渊支棱起大耳朵,用脑袋把少年拱出房间。
“梦是反的,说明夫子在警示我学识尚浅,更得勤修苦练!”
姜朔拗不过大黑狗,只得到水缸舀一瓢清水,洗脸去除睡意。
取出磨得锋利的杀猪刀,施展一式杀猪刀法。
刀光如电,把一片飞来树叶劈得从中而裂。
大黑狗被这一刀惊住,嚇得连忙避开姜朔正前方位置。
“刀法有进步……夫子说得对,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姜朔侧身爆冲,挥刀斜斩。
破空之音,清晰可闻。
“师兄,夫子之言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