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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打铁,你手搓大狙吓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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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穿越的铁匠,一把自製的狙击枪,和一个不甘心做亡国之君的皇帝。

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王铁柱上任军器监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烦。

军器监是朝廷直属的兵器製造机构,坐落在京城东郊,占地三百亩,工匠两千余人,每年消耗铁料数十万斤,是当朝最大的军工复合体。按理说,王铁柱被皇帝亲自任命为大使,应该受到热烈欢迎才对。

然而现实是,他连大门都进不去。

“你说你是大使?”看门的老军头上下打量著他,眼神里写满了不信,“就你?”

王铁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灰色破褂子,膝盖上两个补丁,脚上一双草鞋,头髮还是乱糟糟的。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不像三品大员。

“我有圣旨。”王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卷黄绸。

老军头接过去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王铁柱,然后笑了:“这圣旨上写的是王铁柱,你是王铁柱?”

“我就是。”

“你就是那个打铁的?”

“对。”

老军头把圣旨塞回他手里,摇了摇头:“我在这儿干了三十年,见过的大使没有二十也有十五。哪个来上任不是前呼后拥、锦衣玉食?你这样子,说你是乞丐都有人信。”

王铁柱嘆了口气,正准备解释,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

“让开让开!军器监周大人到!”

一队人马从远处疾驰而来,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著四品官服,留著精致的小鬍子,骑著一匹高头大马,身后跟著几十个隨从,排场十足。

这就是军器监原来的主官周鹤鸣,在皇帝任命王铁柱之前,一直是军器监的实际掌控者。

周鹤鸣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著王铁柱,嘴角掛著一丝冷笑:“哟,这不是王铁匠吗?怎么,来军器监参观?”

王铁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里的圣旨,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周大人,陛下任命我为军器监大使,以后咱们就是同僚了。”

“大使?”周鹤鸣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一个打铁的,也想当大使?你知道军器监管著多少工匠、多少物料、多少银两吗?你知道火銃的製造流程有多复杂吗?你连字都未必认识几个,凭什么当这个大使?”

王铁柱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周鹤鸣翻身下马,走到王铁柱面前,压低声音:“小子,我知道你有陛下撑腰,但那又怎样?军器监上上下下两千多號人,都是我的人。你一个光杆司令,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说完,他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带著隨从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军器监大门。

老军头在旁边看著,嘆了口气:“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回去吧。周大人在朝中根基深厚,连宰相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你一个打铁的,斗不过他的。”

王铁柱站在门口,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穿越前看的那些网络小说,里面穿越者穿越到古代,一个个都是龙傲天附体,三言两语就能收服小弟,分分钟就能把反派踩在脚下。现在他才明白,那些都是骗人的。

真正面对这种盘根错节的官僚体系,他连门都进不去。

但是,他王铁柱是谁?

他可是穿越前在兵工厂干了五年的机械工程师,穿越后又在这个世界打了三年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周鹤鸣想用官僚体系压他?可以,那他就用官僚体系看不懂的东西来破局。

王铁柱转身离开了军器监大门,没有回铁匠铺,而是直接去了皇宫。

皇帝正在御书房批摺子,听说王铁柱来了,立刻召见。他以为王铁柱是来匯报军器监工作的,没想到一进门,王铁柱就丟出一句话。

“陛下,军器监那群人瞧不上我,不让我进门。”

皇帝愣了愣,然后笑了:“朕早料到了。周鹤鸣在军器监经营了十几年,根深蒂固,你想一下子就把他扳倒,不现实。”

“我没想扳倒他。”王铁柱说,“我只是需要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王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皇帝接过来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高碳钢?无缝钢管?硝酸?硫酸?这些是什么东西?”

“製造新式武器的原料和工具。”王铁柱说,“军器监现有的东西太落后了,连最基本的精钢都炼不出来,我需要重新建一套生產线。”

皇帝沉吟片刻:“要多少银子?”

王铁柱报了个数字。

皇帝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十万两?你疯了吗?朝廷一年的税收才多少?”

“陛下,你想造出能打六百步的火銃,就得用这个钱。”王铁柱寸步不让,“你要是只想造些玩具糊弄人,那五百两就够了。”

皇帝盯著他看了很久,最后咬著牙说:“朕给你五万两,再多一文都没有。”

“成交。”

王铁柱拿了银子,没有回军器监,而是直接在城外找了一片空地,开始建自己的工坊。他从民间招募了一批工匠,都是些在军器监待不下去的底层手艺人,手艺不一定多好,但胜在听话、肯学。

周鹤鸣听说了这事,笑得前仰后合:“一个打铁的,居然想自己开作坊?就凭他手底下那帮歪瓜裂枣?”

他的幕僚们也纷纷附和:“大人说得对,没有军器监的工匠和物料,他能造出什么来?”

“就是就是,等著看他笑话吧。”

然而一个月后,没有人笑得出来了。

因为王铁柱的工坊里,第一炉高碳钢出炉了。

这种钢的硬度是普通熟铁的三倍,韧性是五倍,用这种钢打造的刀剑,可以轻鬆斩断神机营的制式佩刀。更恐怖的是,这种钢的製造工艺极其简单,只需要一个转炉,几个时辰就能炼出上千斤。

周鹤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茶,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打铁的,怎么可能炼出比军器监还好的钢?”

他亲自跑到王铁柱的工坊去看,然后整个人都傻了。

那座工坊和他想像中的完全不同。没有黑烟滚滚的土高炉,没有汗流浹背的工匠,只有一座巨大的转炉在缓缓转动,炉口喷出的火焰明亮而纯净,几乎看不到黑烟。旁边是一排排整齐的水力锻锤,被水流带动,有节奏地上下起落,每一次锤击都精准有力。

工匠们穿著统一的工装,分工明確,配合默契,每个人都在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整个工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个零件都在高效运转。

周鹤鸣站在工坊门口,看著这一切,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的军器监大使白当了。

王铁柱从工坊里走出来,手里拿著一把刚锻好的钢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蓝光。他把刀递给周鹤鸣:“周大人,试试?”

周鹤鸣接过刀,从腰间抽出自己的佩刀,两刀相交——

“鐺!”

周鹤鸣的佩刀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得像被锯子锯开一样。

整个军器监的人,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人敢小看王铁柱。

但真正的震惊还在后面。

王铁柱拿到五万两银子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造枪,而是造了一套水力锻锤。这套锻锤利用水流的力量驱动锤头,每分钟可以锤击六十次,每次的力度和精度都远超人工作业。原本需要十个工匠花三天才能锻打出的精钢部件,现在一个工匠操作锻锤,半天就能完成。

紧接著,他又造了一台鏜床。这台机器可以將枪管內壁鏜得光滑如镜,误差不超过一根头髮丝的粗细。有了这台鏜床,枪管的製造精度提升了十倍不止。

然后是膛线机、钻床、磨床、铣床……一台接一台的机器从王铁柱手中诞生,每一台都让周鹤鸣的嘴张大一分,每一台都让军器监的工匠们感到绝望。

他们终於明白了,王铁柱不是在和他们竞爭,他是在降维打击。

就像你用算盘和人比赛计算,结果对方掏出了一台计算机。这还比什么?直接认输算了。

三个月后,王铁柱的工坊已经初具规模。他手下的工匠从最初的二十人扩充到了两百人,每月能生產新式步枪五十支、精钢两万斤。这个產量虽然不算高,但已经超过了军器监半年的產量。

更重要的是,他培养出了一批熟练掌握现代机械操作和金属加工技术的工匠。这些人將成为他未来扩张工坊的核心力量。

而周鹤鸣那边,情况越来越糟糕。军器监的工匠们听说王铁柱的工坊待遇好、技术新,纷纷跳槽。两个月內,军器监跑了三百多个熟练工匠,生產线几乎瘫痪。

周鹤鸣急得团团转,跑去向宰相告状:“王铁柱这是在挖朝廷的墙角!他这样搞下去,军器监就完了!”

宰相沉吟片刻,问了他一个问题:“王铁柱造的钢,比军器监的好多少?”

周鹤鸣沉默了。

“比军器监的火銃,射程远多少?”

又是一阵沉默。

“比军器监的效率,高多少?”

周鹤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因为答案太残忍了——不是好多少的问题,而是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宰相嘆了口气:“周大人,本相劝你一句,別跟王铁柱对著干了。陛下看重他,不是因为他会做人,是因为他能造出別人造不出来的东西。你在军器监干了十几年,除了中饱私囊,造出了什么?”

周鹤鸣的脸涨得通红,但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宰相挥了挥手:“回去吧。想通了,就去找王铁柱,好好配合。想不通……那就告老还乡吧。”

周鹤鸣失魂落魄地走出宰相府,站在大街上,看著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他想起三个月前,自己站在军器监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王铁柱,嘲笑他是个打铁的。

现在他才明白,真正可笑的人,是他自己。

王铁柱不是打铁的。

他是来改变这个世界的人。

而自己,不过是歷史车轮碾过时,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天晚上,周鹤鸣一个人喝了一整坛酒,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一早,他红著眼睛来到王铁柱的工坊,站在门口,深深鞠了一躬。

“王大人,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从今天起,我周鹤鸣愿意给你当副手,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王铁柱正在调试一台新机器,闻言抬起头,看了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前军器监大使,笑了。

“周大人,別说副手了。来,我教你怎么用这台鏜床。”

周鹤鸣愣了愣,然后眼眶忽然红了。

他大步走进工坊,擼起袖子,像个小学徒一样,认认真真地学了起来。

从那天起,军器监和王铁柱的工坊合併了。两千多名工匠在王铁柱的带领下,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技术革命。

而这场革命的第一项成果,就是一把能改变战爭形態的步枪。

这把枪被皇帝命名为“天威”,寓意“天子的威严,不容侵犯”。

但实际上,王铁柱更习惯叫它另一个名字——

“38大盖”。

因为它的设计和製造工艺,实在太像他穿越前在博物馆里见过的三八大盖了。只不过这把枪用的是他自產的无烟火药,射程和精度都比原版的三八大盖高出不少。

第一批天威步枪共生產了五百支,装备了一支新组建的部队——“神机卫”。

这支部队的士兵都是从各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强力壮,头脑灵活。他们不需要会骑马,不需要会舞刀弄枪,只需要会做一件事:开枪。

训练了三个月后,神机卫第一次公开亮相。

那一天,皇帝在城南校场举行了盛大的阅兵仪式。满朝文武、各国使节、京城百姓,全都来了,足有数万人。

神机卫五百名士兵列队走过校场,步伐整齐,气势如虹。他们身上穿著墨绿色的军装,肩上扛著崭新的天威步枪,枪口上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寒芒。

皇帝站在高高的阅兵台上,看著这支队伍,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神机卫,射击准备!”

五百名士兵同时停下脚步,动作整齐划一地举枪、瞄准,仿佛是一个人做出来的动作。

“放!”

“砰!”

五百支枪同时开火,枪声匯成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抖。硝烟瀰漫中,五百步外的五百个靶子同时炸裂,碎木纷飞。

全场死寂。

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万人的欢呼声直衝云霄,连城墙上的瓦片都在震动。各国使节的脸色精彩极了——有震惊、有恐惧、有嫉妒、有不安。他们纷纷在心中盘算,一定要把这个消息传回国內:大齐有了一支无敌的军队,以后千万別招惹他们。

皇帝站在阅兵台上,看著这一切,忽然想起了王铁柱说过的那句话。

“天启完了是崇禎,崇禎完了就是大清了,满族人入关,你们朱家的天下就没了。”

现在,这句话终於可以从他的脑海里抹去了。

因为有了天威步枪,有了神机卫,有了王铁柱,大齐的天下,绝不会亡。

皇帝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王铁柱,这个穿著粗布衣裳、头髮永远乱糟糟的年轻人,正咧著嘴笑,像个没心没肺的孩子。

“王铁柱。”皇帝说。

“在。”

“你说过,在你那个时代,这种枪已经算老古董了。那朕问你,你那个时代,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

王铁柱想了想,说:“核弹。”

“核弹?那是什么东西?”

王铁柱沉默了一会儿,说:“一颗核弹,能把一座百万人的城市瞬间夷为平地。辐射残留会让那片土地几十年寸草不生。”

皇帝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能造出来吗?”

王铁柱看著皇帝的眼睛,认真地说:“陛下,核弹这种东西,最好永远不要被造出来。因为一旦有人造出了它,战爭就不再是战爭了,而是毁灭。”

皇帝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朕明白了。”他说,“那就造些能让大齐强大、但又不会毁灭这个世界的东西吧。”

王铁柱笑了:“这个我在行。”

他转身望向远方,目光仿佛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未来的模样。

那里有钢铁巨轮在海上航行,有铁鸟在天空翱翔,有铁马在大地上奔驰。那里有一个强大而繁荣的国家,没有人敢欺凌,没有人敢侵犯。

那里,是新的歷史。

而他王铁柱,一个穿越的打铁匠,就是这部新歷史的缔造者之一。

夕阳西下,校场上的人群渐渐散去。

王铁柱一个人坐在阅兵台的台阶上,从怀里掏出那本《穿越者生存指南》,翻到第二页。

上面写著:別当官,当官死得快。

他看著这行字,笑了。

“去他妈的。”他说,然后把这页纸撕了下来,叠成一只纸飞机,用力扔向天空。

纸飞机在晚风中盘旋了一圈,然后朝著远方飞去,消失在天际线上。

王铁柱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大步走向他的工坊。

那里,还有无数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无数的新武器等著他去发明。

无数的歷史等著他去改写。

而这一切,都始於一把自製的大狙,和一个嚇疯了的皇帝。

真是荒诞又精彩的人生啊。

他想著,忍不住笑出了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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